我親眼看著大家把胡嫻的棺材抬了進去,安放在了長生座上。大家出來之後,關了墓門,墓門關上的瞬間,裡面的頂門石桄榔一聲了槽。這墓門再也打不開了。
晉華這時候直接撲在了墓門上,失聲痛哭起來。
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,我說:“沒意義了,以前我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。早知道這樣,我和你們鬥個什麼勁啊!”
胡長生說:“胡嫻不僅僅是喜歡你那麼簡單,是欣賞你,是尊重你。”
我說:“胡叔叔,你們節哀吧。每年的清明和過年,我都會來這裡看胡嫻的。”
“人死如燈滅,萬念俱灰。我現在是真的後悔啊,當初要是不阻止你們,也許胡嫻也不會有這個結果,你們此時應該在潘家園兒過你們的小日子呢。其實胡嫻和你過日子也不是不行,起碼不會被人欺負,吃穿不愁,這不是好的嗎?”胡長生這時候一眼淚說,“失去了才知道珍惜,都晚了。”
晉華哭哭啼啼說:“是啊,陳原這孩子其實不錯,現在想想,連我們胡家都拿他頭疼,誰還能欺負我們兒呢?”
我在這裡待不下去了,我說:“胡叔叔,晉華阿姨,胡俊傑,我就告辭了。”
胡長生說:“你走吧,在這裡也只是徒增傷悲,毫無意義。”
我和林素素一起下了山,這裡可沒有計程車,我倆只能一步步往山外走,這麼一走就走到了天黑,還好我們在寺廟門口買了些水果,不然得早就沒有力氣了。
在這人生地不的地方,我們實在是沒有地方可去,只能沿著道路繼續走下去。走到了夜裡十點鐘的時候,看到前面有一戶人家,我和林素素總算是看到了希。
過去敲門,來開門的是兩口子。一看我倆不像是壞人,就把門給我倆打開了。
我倆說是去廟裡求佛誤了時間,他們就明白了,我們進屋,給我們拿了一些吃的。了的人很容易就能被看出來,我和林素素狼吞虎嚥吃了一頓飽飯。我拿出一百塊錢,謝東家。
東家人實在,說錢太多了,只留十塊錢。但是對於我和林素素來說,這頓飯和一個棲之所,不是金錢能衡量的。我執意把一百塊錢塞給了東家。
但是睡覺的時候犯愁了,我倆只有一張床,一個蚊帳。山裡蚊子多,分開睡的話會被蚊子給吃了,哪裡還能睡覺?只能一起鑽進去湊合一宿了。
我心之人剛剛逝去,我也不可能有什麼非分之想,我倆躺下之後,林素素嘆口氣說:“還是覺得死得蹊蹺。怎麼就這麼寸呢?”
我說:“你不是查過了嗎?已經用針探了,這都凝固了,不可能活得過來了。”
林素素嗯了一聲:“是啊,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啊!怎麼就我去了北京就死了呢?”
我閉著眼說:“趕巧了吧。”
林素素說:“胡俊傑那個小赤佬,好像並沒有多麼傷心,他一直表現的很微妙。我總覺得他在刻意表現,過猶不及。”
我說:“人都死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。難道你覺得是詐死?這不太可能吧,你不是了腕脈聽了心跳了嗎?”
林素素說:“我這時候想想還是有哪裡不對,是穿著那麼多服的啊!我應該了的服檢查一下的。”
我擺著手說:“那肯定不行,胡長生不會同意的。”
林素素說:“去,我們再去開棺驗。”
我說:“我觀察了那個墓室,周圍全是用上噸重的石板堆起來的,除非用炸藥。”
林素素哼了一聲說:“是啊,我現在後悔死了,我怎麼沒掉的服看一下呢。”
“你到底在懷疑什麼?”
林素素轉過來,看著我說:“我也不知道,總是覺得哪裡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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