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念這時候嘿嘿笑了,說:“我知道了,你們是金校尉,是嗎?”
虎子說:“你懂什麼金校尉嗎?小孩子不懂別說。”
安念嘿嘿笑了起來,隨後坐在了炕沿上,用手拽拽我的說:“我,我可以加你們嗎?”
我一聽樂了,我坐起來說:“你加我們?你不回香港了啊!”
安念說:“我不回去了,行嗎?我就跟你們在一起,可以嗎?”
我直了直腰和脖子,我說:“你們的組織能放過你?”
“我改頭換面了呀!”看著自己說,“你們看我,是不是變化大的?我需要的只是一個份,其實份不難,誰家的子去世了,我們可以給苦主一筆錢,然後我頂替份就好了。”
虎子呵呵一笑說:“為什麼呀!”
安念這時候突然嚴肅了起來,說:“誰還不想過個安穩日子啊。我是個孩子,我也想和正常人一樣談,嫁人,生孩子。但是我這個樣子,不現實。”
我說:“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,我們不會收留你的。不過,覃明你必須換回來才行。”
安念說:“可是我沒錢啊,我無分文怎麼生活呀!這樣好不好,我答應把覃明換回來,然後你讓覃明給我一筆錢。然後我再想辦法跑過來找你們,夥!”
虎子說:“我們可不信你,誰知道你是不是打我們之間的特務!”
安念說:“我對天發誓,我可以加你們,接你們的監督。”
我搖著頭說:“不,你跑過來可以,不是找我們夥,你是你,我們是我們。我們不是一路人。至於錢的事,我可以幫你解決。”
“沒有你們保護我,我可能活不下去。他們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我說:“這是你的事,和我無關。”
“那罌粟的事也和我無關。”安念說。
我看著安念一笑說:“隨便你。我不想惹上你這種麻煩,你要是叛逃,將會是一個天大的麻煩。”
“你必須幫我解決錢和份。”安念看著我說,“我需要一個份。”
虎子這時候突然說了句:“老陳,七叔兒不是剛死不久麼,戶口應該還沒消吧。倒是可以找七叔問問,……”
我瞪了虎子一眼,虎子沒有說下去。
安念這時候倒是心了,立即說:“我這就去找七叔。”
說完,安念竟然拿了手電筒一掀門簾就出了門,到了外面之後,推了腳踏車就往外走。我讓虎子去追,虎子追出去大概十幾分鍾,自己回來了。他說:“沒追上。”
我說:“虎子,你和提七叔幹嘛,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”
虎子說:“我也沒想那麼多,我真的覺得給七叔當兒好的。藏在這村,有了一個新份,就算是國特務找來,也不敢來。”
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和德叔這些混蛋有任何的牽連。我有覺,安念要給我惹麻煩。
我說:“明天安念要是還不回來,我們就去找。”
林素素說:“會回來的。無分文,又是通緝犯,不回來只會是死路一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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