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是農村的,這裡有個特別漂亮的名字織錦村。我看到村子名字的時候,心裡就在想,這裡以前是不是給大王織布的地方啊!
我說:“這裡應該是趙國當年織布的地方吧。”
姬小飛說:“你一說起趙國我就來氣,這天下都是我姬家的,知道我老祖宗是誰嗎?黃帝啊!後來我的祖先姬發立了周朝,姜子牙幫著打的江山。知道姜子牙是誰嗎?那是炎帝的後代,直系親屬。炎黃聯手,天下無敵。到了東周的時候,列國就不把我姬家的王室當回事了。你說,當初要是我姬家始終控制著軍隊,地方政府沒有一兵一卒,而是中央派駐軍隊駐紮,會有後來的大秦嗎?估計到現在還是我姬家當權呢。”
李娉說:“那這麼說,我還是李世民的後代呢。”
姬小飛搖著頭說:“你們姓李的還真不一定,我們姓姬的絕對是正統。因為你們姓李的有點雜,很多番邦都被賜了李姓,李元昊你知道吧,也姓李。還有就是,在唐朝建立以前,這姓李的就有一大批了,你是哪一支李都有可能,但是離著長安皇室那個李,差遠了。”
說著嘮著的,李娉把車停在了一戶人家的大門口。這家大門朝著東邊開,大門修得的別漂亮,進了門還有一個像是影壁一樣的門擋。所以進門之後有一個九十度的彎,往北拐就看到了院子。
在院子裡有一輛拖拉機,在拖拉機上有一車的苞米,也包穀。車上站著一個圍裹得嚴嚴實實的姑娘——一看那段就知道是個姑娘。
這姑娘正在用鐵鍬往屋頂上扔苞米呢。
我們一進來,這姑娘就把手停下了,然後站在那裡看著我們。
李娉大聲喊了句:“屠,不認識本宮了嗎?”
“李娉,你怎麼來了?”
屠說著就從車上下來了。
我抬頭看看屋頂,站著一男一兩個中年人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夥子。把一對男應該是屠的父母,那小夥子應該是屠的弟弟。屠把玉米扔上去,他們就往裡面鼓搗。
屠下來了,上面一家子也就不幹活了。
老屠對妻子說:“不幹了,明天再弄。你去準備飯菜吧。”
我說:“老哥,你先別下來,咱把這一車苞米扔上去,明天弄不還得弄麼,趁著人多,幾下就弄完了。”
我讓姬小飛上房,我在下面換了個大鐵鍬,站在車斗子上往屋頂甩,也就是二十分鐘,這一車苞米就被我甩上去了。
幹完活之後,我和姬小飛被帶著去了洗澡間,在這裡裝了個電熱水。洗澡還是方便的。
洗完澡之後出來,我們進了屋子的時候,已經在桌子上準備好了茶水和一盤大鴨梨,據說這大鴨梨是當地的特產。
屠這時候和我們握手,自我介紹。
姬小飛說:“我姬小飛,姬發的姬。你知道姬發吧?”
屠說:“我知道啊,西周那個姬發,姜子牙那個姬發。”
姬小飛就接著這個話題開始扯,還是車上那一套。我發現姬小飛有點魔怔了,就算你以前是貴族,有用啊!你扯那麼遠幹啥啊!
李娉在一旁笑,也不點破。
姬小飛是個衛子,本來這天津人就能說,現在倒是沒天津口音了,滿的京油子口音。
屠說:“姬小飛,你是帝都人吧!”
我說:“他天津人。”
姬小飛說:“我祖籍天津,我戶口香港的。我現在打算把戶口弄帝都來呢,只不過我還沒想好呢,香港戶口有香港戶口的好,北京戶口有北京戶口的好。屠,你戶口還在家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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