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早上六點鐘的時候,外面竟然冷冷清清,偶爾有一兩個人在村子裡走,這些都是外來的遊客。
本來這時候各家各戶都應該起來了,開啟大門,迎接這一年一度的盛世到來。
到了九點鐘的時候,戲臺那邊準時開唱。
村裡家家戶戶的農家樂敞開大門迎接客人,大家都會在這天做好準備。這幾天的買賣做好了,那是一筆不菲的收。
我這時候就有了不好的預,我一直看錶,到了七點鐘的時候,村裡的人還都沒出來呢。倒是遊客開始多了起來。
不過遊客進了村之後,家家戶戶都關門閉戶,搞得遊客只能在街上來回走。想找個落腳點都找不到,了連買瓶水的地方都沒有。
秦嵐派人去挨家挨戶敲門了,但是門都敲不開,沒有人應答。
我知道,這些人可能都出問題了。
我和秦嵐站在公主廟前面看著周圍,我說:“今天這廟會得散了才行,不能繼續下去了。”
秦嵐說:“但是這麼多人來了,難道趕走嗎?最關鍵的是,我們趕人家,人家也未必肯走。等下戲班子就到了,那邊會準時開唱。”
戲班子七點半到了,九點鐘的時候準時開唱。人們這才有了去,村裡很快就變了空巷,像是一座鬼村。
今天的天氣特別好,明,白雲縱橫。這樣的好天氣裡,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。
也就是九點半的時候,就在公主廟不遠的一戶人家的大門打開了,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,穿著一白底碎花的睡,散著頭髮,目呆滯,表麻木,就像是一個鬼一樣走了出來。
我和秦嵐互相看看,直接就朝著這個人跑了過去。
我攔住了這個人,秦嵐在旁邊抓住了的肩膀。
這人猛地抬起頭來,的眼睛黑眼珠大,白眼,眼睛周圍發青,很深,臉卻很白。很明顯,這是有病了啊!
突然張開,我看到的裡特別的紅,牙齒有些發黃,虎牙很尖,不像是一個人類的牙齒。我這時候意識到,這人有問題。
此時,這人突然朝著我撲了上來,我一手就抓住了的脖子,溫很高,起碼有三十九度。
我抓住脖子的時候,一雙手抓住了我的手腕,指甲抓了我的裡。
秦嵐手疾眼快,一把抓住這人的頭髮,用力往後一拉,這人是不,秦嵐竟然抓掉了的頭髮,這人變了一個禿頂。
這是發燒把頭髮都燒掉了啊!
我說:“不能吧讓跑了,可能會傳染。”
這發燒就意味著有炎症,不是細菌染就是被病毒侵。細菌也好,病毒也好,這都是會被傳染的啊!
當我死死地控制住這人的時候,秦嵐卻看向了我後,說:“放了吧!”
我轉過一看,家家戶戶把門都打開了,一群殭一般從屋子裡走了出來。
我知道控制不了這麼多人,只能放開這個人。
這個人一聲嘶吼,頓時一群傢伙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,接著,一起奔跑起來,這是要和我玩兒命啊!
對方人多勢眾,也許是多勢眾,我分不好這些傢伙是人是。總之,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,面猙獰,更像殭。它們朝著我發起了進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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