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想,如果河裡有魚,我們還真的能耗下去。我數了一下,我們背來了足足三百多蠟燭。另外還有一桶油,我們可以用布料當做燈捻點油。這樣的話,我們不缺照明裝置,我們缺的是食。
一旦下面有魚,就解決了食的難題。
至於怎麼把魚做了這件事,我覺得也不是很難,最關鍵的是,也不一定非要做了,我們可以把魚掛起來風乾。這裡是個無菌環境,掛起來不會腐爛。幹到一定程度這魚就會冒油,不烤照樣吃起來很香。
說白了,人類沒有火之前,不都是吃生的嘛!
我和秦嵐商量好了之後,和大家開了一個會。主要就是告訴大家,我們不要慌,做好在這裡打持久戰的準備。
錢朵朵說:“那我生孩子怎麼辦?”
我說:“你就在這裡生好了。”
錢朵朵說:“我要是難產,豈不是就死定了嗎?”
秦嵐說:“你難產不了,你會順產。”
錢朵朵很激,說著說著自己就哭了,覺得自己這次生產肯定會死,抑鬱了。
林秘書也懶得勸,王冬一直在安。
錢朵朵這樣我也是能理解的,但是我也沒有辦法。我也想讓去醫院生孩子,但是沒那條件啊,總不能就這麼隨便選一道門就走吧,這可是關乎生死。
林秘書這時候似乎並不關心錢朵朵的生死了,他和錢朵朵的徹底破裂。破裂之後,林秘書似乎對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什麼期盼了,他死心了。他可能知道,即便是錢朵朵生了孩子,也不可能讓孩子認他這個爸爸。
我其實也看出來了,錢朵朵出去就得去坦白從寬,林秘書的下場就是接正義的審判。之後,錢朵朵會改嫁,漂亮的,改嫁應該不問題。不過帶著倆兒子改嫁,得找個有實力的。
但有實力的誰會找個帶倆兒子的呢?反正我是不會找這樣的老婆。沒實力的,我估計錢朵朵還看不上。
不過隨著時間的磨礪,這錢朵朵驗驗過日子的艱辛之後,會變得實際起來。管他什麼實力不實力,只要能養活母子三人也就行了。
說白了,再漂亮的人,也只是看著好看。到了過日子的時候,漂亮不當飯吃。
我最明白生活是多麼的艱辛了,所以,我能預見到錢朵朵的將來。
天黑的時候,錢朵朵去外面方便,秦嵐陪去的。我不放心,也跟了出去,遠遠地靠著牆站著,等它們從一個石像後面回來。
們回來的時候,沒有上橋頭堡,而是坐在了下面的臺階上,點了一支蠟燭,坐在這裡閒聊了起來。
我說:“錢朵朵,你出去之後帶著兩個兒子,有什麼打算嗎?你改嫁打算找個啥樣的?”
我其實就是想替錢朵朵參謀參謀。
錢朵朵說:“我有去。我大學有個同寢室的同學,馬秀英,外號老鷹!是一個長錯了的人,一米八三的高,重一百五十斤,骨頭大,腦袋也大,說話辦事都和男人一樣,沒有。但是卻是個兒。大家對不悉的時候,去廁所都會引發案件的,孩子見了都會覺得來了流氓。這輩子也不想找件了,以前就和我說過,我啥時候沒地方去了,去找,養我。”
我說:“做啥的?”
錢朵朵說:“畢業後家裡人給兌一家飯店,別人乾的時候一直賠錢,接手之後,買賣好得不得了,一年淨利潤有一千多萬呢。我和關係好得很,也喜歡我的。是同。”
秦嵐說:“投錯了胎,本是男兒錯投了。”
錢朵朵說:“老鷹在宿舍的時候親過我的,我發現後給了一拳。笑了笑,那時候我覺得這個傢伙倒是有意思的。也是那時候開始,我知道是同的。好像是沒有生育能力,基因有點問題,不來例假。我要是和生活不也是好的嘛,到時候讓我兒子管爸爸,能開心死。”
我說:“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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