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子說:“那時候有這技嗎?”
我說:“別小瞧古人的智慧,真空這種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技。”
我圍著棺材開始找,還真的就在棺材尾部,找到了一個閥門兒。我指著說:“就是從這裡的真空。”
胡俊傑說:“這可邪門兒了嘿,那時候有氣管子嗎?”
我說:“有風箱就能做氣管子啊,這真的太簡單了。”
胡喜梅說:“這真空包裝,裡面是不是能儲存完好啊!”
秦嵐說:“開啟看看就知道了,看來這裡面還真的有點意思啊!”
胡俊傑說:“剛子,用力。”
倆人嘎吱嘎吱,把棺材撬了三圈,這棺釘全翹起來了。我和剛子在前面,胡俊傑自己在後面,胡喜梅和秦嵐在兩邊,我們就把這棺蓋給抬了下來。
棺蓋一下來,我們一起往裡看,一男一,面對面互相抱著,就和活的一樣。
這男的的看起來六十多歲,一老頭,一老太太。老頭乾淨的,老太太打扮的也時髦,但是臉都過於蒼白,這兩張死人臉也沒什麼好看的了。倒是他們穿得服,是一喜服。
胡俊傑說:“男的自然死亡,的是自殺的。這的殉了。”
剛子說:“何以見得!”
胡俊傑說:“男的材消瘦,死前熬了至三個月,熬不住才死掉的。的白白胖胖的,死得很突然。看樣子是服毒死的,死的還算是面。這要是上吊,那模樣沒法看。服毒應該是過量引用麻沸湯,一覺就睡過去了。”
剛子說:“行啊老胡,你有點本事啊!”
胡俊傑呵呵一笑說:“這是我專業!蓋上吧,這種,見了氣容易詐!”
剛子說:“詐就詐,我還怕詐啊!”
胡俊傑說:“麻煩不是,節外生枝就不好了。蓋上吧,七寸釘一關,啥問題都沒了。”
我們又把棺材抬上來,剛子和我在棺蓋上用力跳,用重把棺蓋落了下去。不過想再封嚴實不可能了,差不多也就這樣了。
接著,我們開始研究這些陪葬品,我看這些都是明朝的東西,從服裝上看,一眼便知。包括瓷,也都是明朝款式的。
胡俊傑這方面行,他確到了萬曆年間。胡俊傑說:“這些東西雖然都不錯,但也只是民間的東西,拿出去賣不了幾個錢。”
我說:“我最不看好的就是字畫和瓷,尤其是瓷。萬曆年間的瓷再好,有現在景德鎮燒得好,燒得漂亮嗎?從本質上說,這些瓷,不說一文不值吧,也就是值個三頭二百的吧。有什麼呀!你們說,這東西有什麼呀?!”
胡俊傑說:“實際價值來說,確實一分不值。但就是有人認這東西。”
我說:“還不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炒作起來的嗎?割韭菜而已。一群傻子養著一群壞人的把戲罷了。對於一個人來說,食住行和父母妻兒才是最有價值的寶貝,對於一個社會來說,糧食、木材,牛馬豬羊,棉花蔬果等等資,包括金銀銅鐵這些有形資產,這才是最有價值的寶貝。無形資產呢?那就是知識,文化,技。這瓷又算什麼呢?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壞,愣是把這東西給弄出價值來了,鑽石就是一樣的道理,全是騙局。”
剛子拎著一個瓷罐子說:“這東西還有點觀賞吧!”
我說:“所以價值個二百三百的,要是一點觀賞沒有,那就真的是一分不值了。”
剛子說:“起碼醃鹹鴨蛋還是不錯的,老胡,你說呢?”
胡俊傑說:“瓷這東西,我還真不知道到底是誰炒作起來的,不過既然有人認這東西,我也做一些這種買賣。要是囤積瓷,不大可能。這東西是泡沫資產,看著大,到手了想出手,難如登天啊,但凡一個理的人都明白,這東西其實沒有價值。讓一個理的人拿出幾十萬,上百萬買這麼一個東西回去,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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