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屋子裡之後,我坐在了椅子裡。
秦嵐去後面燒水,剛子一直坐在我旁邊,一邊吃五香花生,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這青鸞不地道。
我說:“鳧,這峽谷裡有什麼?你下去過嗎?”
鳧說:“這峽谷看起來是直上直下的,其實不是,是有傾斜角度的。在這下面,就是一個巨大的陵寢了。直接修建在山崖下面。因為有傾斜角度,所以那裡常年沒有,也不會下雨,不會颳風,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。”
用手沾了一下水,在桌子上畫了一條彎彎曲曲的斜線,說:“這就是這峽谷的樣子,兩邊是平行對稱的。陵寢就修在這裡了,是九黎人的安葬方式,葬。你們看這角度,雨落下來是不是到這個面上,然後匯聚到這一側,在這邊形了一條河。這條河朝著這裡流,最終形了一條地下河,不知道流到了什麼地方去了。”
我說:“那這梯子豈不是也到不了底部嗎?”
說:“梯子是一直修正的,有鐵索拉在了崖壁上,梯子也是隨彎就彎,一直到底的。所以這一點你放心,只要抓梯子,就不會被猛禽抓走。”
我說:“你們都是怎麼對付這猛禽。”
鳧說:“自然是用弩,我這裡有,你們學一下就會用了。你們跟我來。”
我們隨著出了這棟房子,然後一直往前走,繞過了梧桐樹的樹幹,走進了對面的房子裡。這裡面有很多架子,在架子上掛著大大小小的弩。雖然越大威力越大,但是拿起來麻煩。倒是那最小的拿著順手的。
我把這最小的弩拿在手裡,我說:“這小的威力怎麼樣?”
這配套的弩箭之後二十釐米長,比針不了多。
鳧說:“你試試就知道了,但是別拿梧桐樹試。”
我拿著這把最小的弩出來,帶著我到了一個矮牆前面,這矮牆是白的石頭壘起來的,在這矮牆上畫了靶心。
我用槍肯定沒問題,用弩還是第一次。
我拉了弦,上了弩箭,瞄準之後設計,這弩箭噹的一聲就釘在了靶心。
我跑上前去一看,這弩箭竟然扎進去有十釐米,拔都拔不出來。我說:“這比槍不差啊,這個沒聲音。”
鳧說:“能打這麼準的人不多,你練過?”
我說:“沒練過,不過這東西瞄準的邏輯和槍是一樣的,我練過槍。這弩看起來不大,但是發力真的不小,這弩什麼材料做的啊!”
鳧抬著頭說:“就是這棵樹上的枝條做的弩弓,弓弦就是山下的鐵打造出來的。”
我說:“這棵樹渾都是寶啊!”
鳧點點頭說:“是啊,要是能有人陪伴,我倒是願意一直住在這裡,再也不下山了。可惜,有誰會甘於寂寞,住在這個上不著天,下不著地的地方呢?”
我說:“住這裡,有食嗎?”
鳧說:“後面有魚,林子裡有,在南側外面還可以種一些糧食和菜,自給自足還是沒問題的。只不過這裡太危險了,出了這鳧麗宮,都有危險。”
大家都拿了弩箭出來,然後開始練習。在場的都不是傻子,甚至都比一般人要明的多,一個個心靈手巧,很快就都掌握了技巧,在十米之,百發百中還是沒問題的。
不過這是打固定靶,打移靶還是需要練,這就需要足夠的邏輯能力和判斷能力,加上手和心的配合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