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啟航理事的方法和鐵柱兒明顯不同,吳啟航是個很自在,很灑,很從容的人。他有啥說啥,不會像鐵柱兒一樣為一個惶恐的狗子。
我們在吳啟航這裡吃了午飯之後,就開始坐等。太歲一直到了天黑也沒有回來。
我們乾脆就沒有回去,直接住在了這裡。又等了一晚上,這太歲還是沒有回來。
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半的時候,太歲依舊沒有回來。
我有些坐不住了,我站起來站在窗戶前面看著外面說:“這怎麼還不回來?怕是出事了吧。”
虎子說:“能出什麼事?別忘了,是太歲,就像是一坨膠水,誰也不能拿怎麼樣。”
無恙說:“出事了又能怎麼樣?又不是我們害的。”
我說:“我們出去找一下,我估計,這太歲小姐應該在死人谷的中心了。”
虎子說:“你的意思是,去找暗能量的原點了,是嗎?”
我說:“我們走,看看到底在幹啥。”
吳啟航此時手裡拿著一把韭菜,他在擇韭菜。聽我們說要去找暗能量原點,他來了興趣,他把韭菜放在了桌子上之後站了起來,說:“能帶我去嗎?我也有興趣的。”
我說:“這時間不早了,我們到了之後天都黑了,你能行嗎?”
吳啟航嘆口氣說:“是啊,我時間太了。”
我們三個出來,吳啟航把我們送了出來。
我們三個直接就進了林子,朝著死人谷的中心走去。死人谷的中心位置不遠,但是很難行走。越是往中心走,這林子裡就越是長滿了藤蔓,我們每走一米都費勁。
我估計離著中心大概三公里的時候,再也沒有辦法行走了。我看看錶,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。我說:“不能走了,這樣很難走過去。天黑之後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,我們往回走,先回家再說。”
虎子在前面用鋸子在砍藤蔓,實在是太集,怎麼都砍不完。他說:“想走到中間談何容易呀!趕往回走,天黑前走出這些藤蔓區,要是天黑之後被什麼攻擊了,想跑都跑不。我們可就了待宰羔羊了。”
我們原路返回,天黑之前總算是走出了中心區域,走到了邊緣地帶,然後從東邊繞道回了家,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九點鐘了。
我們三個又累又又困,什麼快就做點什麼,煮了一鍋掛麵,放上一些蔬菜和幾片醬,吃了一大碗之後,回屋就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我們把事和大家做了一個彙報。
虎子說:“老陳,別提多難走了,一步一個坎兒,從來沒見過這麼難走的樹林。”
老陳說:“很多原始森林都難走,只不過我們都是選好走的地方走,我們對原始森林的核心地帶不興趣罷了。但是這次不同,我們必須走到核心地帶,那中間肯定有秘。”
我說:“你確定那裡是一塊隕石嗎?”
老陳說:“應該錯不了,而且,那裡應該有大量的黃金。比我們倉庫裡的要多得多,掉下來的隕石,是一塊黃金隕石。”
虎子說:“這樣的話,我們可就發大財了。別說是原始森林了,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也得闖一闖才行了。但問題是太難了呀!”
我說:“我估算離著中心還有三公里的時候,我們就沒有辦法前行了。地上麻麻全是藤蔓,藤蔓上還有小刺,一不小心就掛服。整的你都抬不起來。”
林素素說:“倒是可以想象的出來是什麼況。這沒有什麼好辦法,只能是開出一條路來,一邊走,一邊砍,三公里也不是很遠,每天開三百米,十天也就把路開出來了。”
秦嵐說:“沒有別的好辦法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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