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晚,我那天了,很不舒服......躺了兩天才緩過來,想到你以前為我獻那麼多次,還要繼續照顧我......”
我聽懂了,心頭一,卻覺得無比諷刺。
原來他是自己經歷了,才會到過去那些年我對他的付出有多重!
“還有江怡是你親妹妹的事,你也應該早些告訴我的......”他繼續呢喃。
我執意推開他,退後了步,冷靜地問:“告訴你,你就會站在我這邊了嗎?”
他皺了皺眉,看著我遲疑了會兒,又轉變態度了,“江怡確實有不對的地方,可現在已經遭到報應了,你還要計較嗎?”
“......”我無話可說,轉繞去辦公桌另一邊,離開。
顧宴卿追出來,“小晚,我知道你心裡一時半會兒不會原諒我,可我們畢竟六年的,誰都不可能輕易放下彼此。我的人是你,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變。但江怡是我看著長大的,本就子弱,現在得了絕症更是敏自卑,我一直把當妹妹看待,實在無法就這樣丟下不管。”
我被他攔住去路,脾氣徹底發。
“顧宴卿,你是不是有病?我又沒阻止你對好,你跑來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是什麼意思?嫌我被你們連累得還不夠慘嗎?”
顧宴卿又握住我的手臂,低聲安:“小晚,我知道你最近很煩躁,我來就是幫你的。”
“你幫我?”我譏諷地笑著,推開他後退一步,“怎麼幫?去跟鍵盤俠對罵?”
“不是,”顧宴卿搖搖頭,然後很認真地建議,“其實只要你發個宣告,說婚禮那天是一時衝才口無遮攔,然後你再去醫院看看江怡,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出現在面前,那些攻擊你的聲音自然就消失了。”
“......”我盯著他,表像看到一坨屎。
我不敢想,這話出自顧宴卿之口。
但轉念一想,他都做出那麼齷蹉的事了,說出這種匪夷所思的話又有什麼稀奇?
我雙手抱,盯著他好一會兒,腦子短路。
最後,我只能憋出一句:“顧宴卿,你去死吧!”
我錯要走,他繼續追上來,“小晚,我是認真建議的。你要相信我理問題的能力,意氣用事只會讓你越來越被,一時低頭換來風平浪靜,這才是明智之舉。”
我回頭斜睨著他,“行,你直播吃屎,我直播道歉,我倆同時進行,怎麼樣?”
既然他非要來噁心我,我也只能卑劣地噁心他。
顧宴卿臉傷,看著我不解地道:“小晚,我是在幫你解決麻煩,你能不能理智點?”
我還沒回應,不遠傳來一道聲音:“你這是在幫小晚解決麻煩,還是落井下石,幸災樂禍?”
來者是李雲微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我好奇一問。
李雲微說:“剛微信問你,你說還沒下班,我回家路過,正好來接你。你車位那兒還貓著兩個狗仔,等會兒坐我車走。”
因為我的住被曝,也有狗仔蹲守,這幾天我都住在微微家裡,不敢獨自回去。
李雲微回覆我後,看向顧宴卿認真地打量了幾眼,突然臉狐疑:“顧總,你口口聲聲說你把江怡當妹妹看待,無法撒手不管——那你知不知道,江怡把你當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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