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
而葉允棠那天正好有事,讓他幫忙來上個禮?
我天馬行空的遐想把自己都逗笑了。
這怎麼可能呢?
堂堂葉家,如果人家不想來,大可以讓秘書過來上個禮,願意的留下吃頓飯,不願意的上完禮就走——怎麼可能勞駕比葉家更有權勢的蘇家來代替觀禮?
我實在想不明白,但漸漸意識到,蘇家接近我好像是心預謀過的。
從蘇盛臨出現在婚禮上,到蘇夫人請我登門量裁,再到蘇盛臨豪擲三億幫我買玉鐲——
這些事全都是刻意為之,而不是單單的“蘇家人好”。
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
我一個不寵的落魄千金,還被新婚丈夫拋棄淪為下堂婦,就算頗有幾分姿,有門傍的手藝——也不至於能蘇家的眼,還讓他們這麼重視吧?
我陷一連串的疑中,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江海洋還在那邊罵罵咧咧,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,直到他又怒吼:“江晚!我跟你說話聽見沒?你要是嫌你媽名下的份,我名下份還可以給你百分之十!我告訴你別得寸進尺,有了這些份,你就是公司第二大東了,地位僅次於我。”
我聽著這話,剛才心裡的困迎刃而解!
他果然是要拉我下水。
否則,怎麼可能好心給我額外的份,讓我穩坐公司第二大東的寶座?
他果然狡猾,想這樣報復我。
我心裡跟明鏡似的,表面卻裝作毫無察覺:“你真捨得?”
“捨不得又怎樣?江怡病惡化,醫生說也就這幾天的景了,就這點執念,我當父親的總不能讓帶著憾走。”江海洋語氣憤憤,可言辭間卻又滿含對江怡的疼。
同為他的兒,待遇天壤之別。
但更讓我吃驚訝異的是,江怡的病惡化如此之快。
一開始確診時,顧宴卿不是說,還有一年半載嗎?
怎麼短短一個多月,就不行了?
我雖震驚,卻沒有多悲痛憐憫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若不是自己百般作死,也不會這麼快耗盡壽。
“江晚,你到底答不答應?無論如何,是你親妹妹,你別太狠心絕!”江海洋很急促,生怕我拒絕。
可他這語氣哪裡是在求人,分明就是命令。
“行吧,看在時日不多的份上,我就當做做善事了。”我心裡有了計劃,故作為難地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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