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
霍景深一雙幽潭般的眼眸微微眯起,單手兜地從雪絨面前掠過。
看著他高大頎長的背影,的笑意都快要咧到耳朵後邊了。
果然他是的救星啊!
霍景深站在1號套房門前,抬起骨節分明的指骨,彎曲半弧,敲了敲門。
大約等了一分多鐘,他才聽到門鎖被開啟的聲音。
白綿綿披著一頭及腰的捲髮,眼眸被酒霸佔的迷離又水潤,皙白的面頰上暈著酡紅,嫣紅的瓣上更是掛著酒水未乾的晶瑩。
白的吊帶睡,圓潤的肩頭出,藕白的手臂抓在門把手上,細膩地連孔都看不到,更引人循循陷進的是那雙修長筆直的長。
白花花地映霍景深的眼簾,試圖將他沉寂在心底裡的慾拉出。
“景深,你來啦~”
白綿綿藉著酒勁,想往他懷裡撲。
但霍景深立馬大掌,裹住的額頭,不讓再靠近分毫。
接著推進了套房裡邊,掀捲起綿的床褥一角,甩蓋在上。
“唔,景深,你幹嘛要把我裹起來呀。”白綿綿暈乎乎地嘟著,撲騰著潔白如玉的小腳丫,雙肘綿無力地撐著床坐起來。
肩膀的肩帶落,虛虛地搭在上,鎖骨下的壑清晰可見,好似再翻個大幅度的作,便能毫無保留的走。
霍景深偏過側臉不再去看,將目放在滿是玻璃瓶傾倒的桌面上。
“你為什麼不看我呀。”
白綿綿掙被褥的束縛,著小腳丫就搖搖晃晃地朝他撲過來。
生怕他不搭理自己,還故意腳底下一,地跌倒在地毯上。
霍景深忙上前準備將扶起,誰知被撲了個滿懷。
“嘻嘻,就知道你不會不搭理我。”
白綿綿的雙臂勾在他的脖頸,因酒作祟,的膽子格外大,竟將噴薄而出的呼吸落在他耳畔,甚至還出的舌尖,準備舐他的耳垂。
霍景深知到靠近的溫熱,連忙偏過臉,躲開與曖昧。
“你別這樣。”
“我哪樣啦~你躲什麼。”
白綿綿極力地將自己滾燙的軀往霍景深懷裡帶,甚至還想吻他。
但卻被他狠心地推開。
“我今天來,就是告訴你,我有妻子了,請你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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