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我傷了嗎？”
南梨淺淺一笑，眼裡卻瀰漫著悲涼。
“您不在乎。您一點也不關心。您擔心的只有南月和南氏。”
南母膛急速起伏，氣得臉漲紅，忍不住拔高了嗓音。
“南梨，我是你媽媽！”
又來了。
每次都是這樣。
南母本就不是能講通的人。
南梨心累，正要離開，卻聽見重落地的聲音。
接著是南母聲嘶力竭的尖。
“——月兒！”
南母著急忙慌把撲倒在地的南月扶起來，目眥盡裂大聲喊道。
“醫生啊！快醫生！”
*
滴滴滴的聲音直衝耳朵，樓道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嗆人。
病床上的南月臉蠟黃面容憔悴。守在床邊的南母雙目無，眼裡還帶著紅。
“都怪你。”
南母突然把矛頭指向南梨。
“月兒本來就在家養病，你發脾氣也要看場合，我說你幾句就吵得天翻地覆。要是月兒有事，你讓我怎麼辦！”
南母嗚嗚咽咽的哭，南梨撕下胳膊上的膠帶扔進垃圾桶，滲的酒棉也被丟進去。
臉蒼白，越聽南母的話越頭暈眼花。
“需要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南母扭頭，心疼的替南月把頭髮一縷一縷打理得整整齊齊。
南梨頭暈目眩腳步蹣跚，扶著牆緩了一會兒，這才一步一步往下挪。
實在是撐不住，南梨忍著強烈的眩暈聯絡了沈棠。
“棠棠，對不起啊，我不想打擾你和許隨的。”
電話那頭沈棠聽見南梨的聲音有氣無力，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。
“你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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