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晏用心準備,當然不會敷衍。
“棠棠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,我去訂禮。”
南梨猜到秦時晏一定會問沈棠,因此也不再遮掩。
秦時晏點點頭。
“有我的?”
南梨沒有反駁。
只是神神秘秘的看著秦時晏。
“等做好了,我們一起去取,還有給爺爺的。”
秦時晏深諳得寸進尺的尺度。
南梨犯困,他著南梨躺下,又出一隻手牢牢的把人鎖在懷裡。
掙又掙不開,南梨索隨他去了。
第二天天大亮,南梨清醒之後,旁已經空無一人了。
南梨昨晚睡得沉,連秦時晏什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。
針眼泛青,不過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南梨腦袋翻起床,遊魂一般被香味勾著走到大廳,才發現沈棠和許隨正大快朵頤。
“梨梨,睡醒啦,你先坐。”
沈棠笑容滿面,扶著南梨坐下,許隨把溫水推到南梨面前,趁著沈棠拿早餐的功夫低聲哀求。
“嫂子,我和棠棠靠你了!”
許隨眼睛眨啊眨的,又是期待又是崇拜的看著南梨。
南梨一頭霧水,“他讓你們來的?”
沈棠盛了碗清淡養胃的粥給南梨,笑道,“秦時晏一大早就讓我和許隨等著了,以後半山別苑隨便進,鑰匙都給了,你說呢?”
沈棠樂見其。
覺得南梨待在半山別苑好的,省得一天到晚不是遇上糟心的兩口子就是遇上那對兒吸鬼。
“我還沒問你呢,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聽秦時晏說你要拿東西,還去嗎?”
南梨還惦記著爸爸送給的針,想了想,“當然。一會兒陪我回趟家,我媽......應該還在醫院。”
提起南母,南梨的興致明顯不高。
沈棠知道那東西對南梨很重要,今天過來就是要陪南梨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