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久沒來過了?”
南梨想了想。
“差不多半年。”
沈棠輕輕搭上南梨的手反覆挲,一邊兒閉目養神一邊兒回憶。
“正好半年。”
話說了一半,沈棠卻停住了。
南梨不由得蜷了蜷手指,悵然若失。
在和霍西妄還沒有鬧到離婚之前,南梨心好的時候喜歡來這兒吹風,心不好的時候也喜歡來這兒安安靜靜的待著。
即便他們兩個人已經形同陌路,這個習慣仍舊深深的影響著南梨。
但心境與從前相比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“不用擔心,我很好。”
南梨安,沈棠沒有反應。
“梨梨,我知道你難,所以才一個人赴約。”
沈棠沉默了一會兒。
沒有真正的同,也不能高高在上的去以局外人的立場做評判。
南梨總是極力控制自己的緒,哪怕是心已經千瘡百孔,也從不在別人面前出任何破綻。
沈棠看得出來,但並不想拆穿。突然手與南梨十指相扣。
“梨梨,別把自己太了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南梨這次沒有讓沈棠等太久。
反手扣住沈棠的手指輕輕。
“謝謝你。”
清涼的風彷彿吹散了所有的煩惱,南梨深呼吸,轉面向沈棠。
“要不是你,我可能早就崩潰了。”
南梨低聲細語。
沈棠一個字也沒錯過。
出另一隻手使勁兒南梨的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