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。我就是突然不想努力了而已。”
吃力不討好的事,南梨不想再做。
馮書書趨之若鶩,本不明白南梨到底付出了多心才能讓霍氏集團維持現狀。
既然想,這福氣就給也沒關係。
“你行,你可以。”
聽南梨還有心開玩笑,沈棠也跟著放寬心。
看來南梨的狀態比想象之中要好許多。
“也不能把賬都算在我頭上。秦時晏和許隨可幫了不忙,要不是他們狠狠的傷害了霍西妄和馮書書的自尊,那對璧人也不會找我的晦氣。”
南梨指了指重新包紮過的,“還疼著呢。”
沈棠陡然一驚,立刻順著南梨的指尖去看。
“霍西妄弄的?”
南梨點頭,沈棠火冒三丈。
“不是他有病吧?一次兩次,你招誰惹誰了?讓他賠你醫藥費。”
沈棠皺起眉頭,縷縷的煩躁突然翻湧。
霍西妄的行為顯然超出了的忍耐底線。
“我當然讓他賠醫藥費啊。”
南梨才不會白白吃虧。
不僅讓馮書書賠醫藥費,還約定過短時間不要再見面。
南梨早就猜到霍氏那一關不好過,偏偏霍西妄不信邪。
在索賠這一方面和沈棠達了共識,南梨忍俊不,“難得能明正大的魚,我不得們別來煩我。”
沈棠倒吸一口冷氣,“其他人知道嗎?”
南梨知道沈棠到底問的是誰,也到無奈。
“如你所想,就連霍老爺子也不知道。”
言外之意,霍氏集團其他人更不可能知道這個訊息。
“你確定藏在這兒不會被找上門?”
沈棠終於明白了南梨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,霍西妄本就是在作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