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120已經打過了,不缺一個報警電話。”
許隨恍然大悟,看南梨反應大概已經能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。於是目移向馮書書的時候,不免多了一些輕蔑和震驚。
馮書書冷汗淋漓,上甚至咬出了深深的齒痕,強撐著手拽住霍西妄的管,奄奄一息。
“西妄,你先冷靜。”
不能報警。
一旦餡,就徹底沒戲了。
用一條命做賭注,賭局的贏家只能是馮書書。
霍西妄怕馮書書一口氣提不上來,連忙蹲下去讓倚在自己懷裡,心疼的替了額頭佈的冷汗。
“你聽......聽我說。” 馮書書不由自主微微慄。
“我本來是想找南梨姐姐求,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怪。”
三言兩語,馮書書就將目的和罪魁禍首全告訴了霍西妄。
要讓霍西妄知道,自己和南梨到底發生了什麼。是為了他的事才會主找到南梨。
“這裡是秦氏集團,想想霍老爺子,他不會同意你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馮書書就到眩暈。
視野邊緣越來越模糊,眼皮一沉,最終陷了黑暗。
“書書!”
說不出來的心痛在心底翻滾,洶湧的衝到了咽,噎得霍西妄發不出聲。
他心疼的把馮書書攬進懷裡,眼神兇狠、面目猙獰。
“南梨,如果書書的孩子有任何意外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心裡抑的憤怒無發洩,霍西妄神扭曲,痛苦又掙扎。
“別讓我再在霍家看到你。”
馮書書昏迷之前的話,彷彿在霍西妄心裡的一座大山。
說得沒錯,不能報警。
這裡是秦氏集團,秦時晏的地方,秦時晏和南梨的關係不用多說。
安城的專案競標,也絕不允許他在今天和秦時晏翻臉。
霍西妄對秦時晏和南梨,從未有像現在一樣如此憤恨又無能為力的無奈。
無論是他還是霍氏集團,都做不到明正大的和秦時晏板。
“等書書醒來以後,會是唯一的霍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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