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梨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馮書書說的應該是霍西妄的母親。
只覺得莫名其妙又有些好笑。
“是你媽,和我有關係嗎?”
南梨毫不留的諷刺,卻正紮在了馮書書的痛。
廢話。
要是霖淑想見的人是,哪裡得到南梨?
“不知道你和西妄已經離婚了。”
猶豫再三,馮書書不不願的撇了南梨一眼。
原來是這樣。
南梨沒有撤去諷刺的笑,反而油然升起一荒謬之。
“你的意思,是讓我和霍西妄,一起去看?以霍西妄妻子的份?”
馮書書正。
總算弄清楚了馮書書的目的,南梨微微傾。
“我不願意。”
馮書書陡然一愣。
似乎是沒想到南梨會這麼幹脆的拒絕,雖然暗自高興,但已經向霍西妄打包票,只有想辦法讓南梨妥協。
“別忘了沈氏集團和沈棠。現在他們會不會變安城的風暴中心,全在我和霍西妄一念之間。”
馮書書自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南梨,趾高氣昂得意洋洋,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。
“所以呢?” 南梨反問。
“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,別不識好歹。”
馮書書圖窮匕見,南梨卻滿不在乎。
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我偏偏就是不識好歹的人,你能拿我怎麼辦啊?”
南梨油鹽不進,顯然不準備讓步。
馮書書咬牙切齒。
“我是不能對你怎麼樣,但沈氏集團......”
南梨嗤笑一聲。
“隨你的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