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會兒,才後知後覺秦時晏這個反應兒不正常。
似乎是發現了不得了的秘,語氣緩慢優哉遊哉。
“你還吃醋?”
秦時晏像是被踩到尾的貓,充滿攻擊的言語就好像揚起的利爪。
南梨興致。
秦時晏這副樣子倒顯得更生新鮮,和平日裡冷著一張臉坐在辦公室裡,高不可攀的小秦總判若兩人。
和徐晏也不一樣。
“我不能吃醋嗎?”
就好像鐵了心和南梨抬槓,南梨問一句秦時晏頂一句。
南梨心愉悅。
輕輕搭上秦時晏的肩膀,一手推開了他。
“差不多得了,太子爺,你現在是秦時晏,不是不諳世事的純男大徐晏。”
秦時晏聽了心裡的不自在反而散去幾分,只是仍不肯鬆口。
“好啦。” 南梨拉長尾音。
“我今天帶你過來,就是想多一個見證者,既然從這裡開始,也應該從這裡結束。”
這座大樓是和霍西妄的起點,卻不是南梨想象中的終點。
大樓已經變了圖書館,南梨也和霍西妄辦理了離婚手續。
是人非。
眉眼微揚目朦朧,眼前似乎還能看到十幾年前突然起火的大樓。
“我會找你的。” 小南梨對著男孩道,手裡還的著一個水晶球。
不顧一切的奔向自己以為的幸福,付出了三年的代價,也徹底認清了言無忌的後果。
“也是時候告別了。”
不能一直沉浸在這份痛苦裡。
從這裡結束,迎接新生。
“告別他以後,徹底的走向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