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貌生疏的三個字,讓霍西妄腳步一頓,徹底的愣在原地。
南梨語氣格外平靜,就好像眼前的人跟不認識一樣。
霍西妄心神俱震,他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“沒事?”
南梨斜了一眼,霍西妄卻猛的抓住的胳膊。
“你答應我會陪我去津市的。”
霍西妄語氣張,似乎是擔心南梨不肯鬆口。
“原來是這件事。”
見霍西妄言又止半天憋不出一個字,南梨甩開了他的桎梏。
霍西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他死死的盯著南梨,表也變得十分張。
“時間你定。”
南梨的答案讓霍西妄意外。
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南梨不同意的打算,但南梨神坦然。
霍西妄更覺得抓心撓肝渾不自在。
“後天。後天我們一起去津市。”
他急不可耐,南梨眸一跳。
“這麼趕?”
霍西妄觀察著南梨的反應,他迫不及待的敲好日期,生怕會出現任何意外。
“再等下去我媽就要親自來安城了,到時候更麻煩。”
後知後覺自己表現得太過著急,霍西妄強下心焦躁,只能如此應付。
想到霖淑腳不便,在津市的那幾年,一直是南梨照顧起居。
平時除了遛彎兒之外,醫生本不會讓遠行。
“後天就後天,機票我自己買。”
南梨的態度就好像他們不是要結伴同行去看霍西妄的母親,而是公司一起出差的同事。
越是表現得無所謂,霍西妄心裡就越是不痛快。
南梨把離婚證小心收起來,霍西妄眼睜睜的看著的背影愈走愈遠。
他終於意識到,以後南梨和他霍西妄再也沒有關係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