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有話想和南梨說,而且並不想讓霍西妄知道。
南梨見霖淑言又止,淡淡開口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
拿起手機,想到秦時晏或許還在家裡等著,想了想,還是給秦時晏發了條資訊。
“今晚我留在醫院,就不回去了。”
或許是想到秦時晏一個人,南梨又忍不住補充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南梨角掛著一抹笑意,神也變得溫和。
秦時晏垂眸,不聲的笑了笑,眉眼盡是溫。
“是誰啊?”
坐在對面的男人目玩味。
秦時晏反扣手機,角的笑如同夏夜的微風輕。
“很重要的人。”
窗外月皎潔。
霖淑目不轉睛的盯著南梨,眸轉瞬即逝的平和寧靜。
“梨梨,你實話告訴我,西妄他還像以前一樣嗎?”
南梨沒想過霖淑會主提起,還記著來津市的約定,於是搖搖頭。
“媽,我們一切都好,你不用擔心。”
霖淑沒有回話,只是把南梨的手鍊往上一掀。
幾道橫亙的疤痕格外醒目。
南梨猝不及防,連忙把手回來,又用兔子掛墜遮住往外凸出的一部分。
“媽都知道。”
霖淑起初發現南梨手腕上自殘的痕跡時十分心驚。
要不是南梨照顧的時候一不小心出來,本無法想象與常人無異的南梨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。
怪不得南梨總要遮住手腕。
“我刻意支開西妄,就是想問問你,這些......是不是和他有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