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書書冷笑,驟然打斷了陳湛的話。
早就猜到陳湛狗裡吐不出象牙。
無非是那老一套。
什麼揭穿的真面目,讓變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這種本不會變現實的威脅只會讓馮書書更瞧不起陳湛。
“我不怕,你儘管去。”
馮書書雙手抱臂。
“你以為你跑得了?”
一點兒也不擔心陳湛這個躲躲藏藏只會吸的慫包出賣。
“你去找霍西妄,實在不行去找秦時晏。告訴他們我和你串通一氣搶了南梨的老公,你猜他們兩個會怎麼做?”
長久以來的忍耐並沒有換來陳湛的醒悟,反而讓他更加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。
既然已經做了最後的決定,馮書書也不想再窩囊氣。
傾靠近戰戰兢兢的陳湛,又是諷刺又是輕蔑的笑了一聲。
“是把你和我這兩個罪魁禍首打包理,還是在理我之後把你塞進公司福啊?”
陳湛聽完嚥了一口唾沫。
他惴惴不安的看向馮書書,卻本看不清墨鏡之下臉上的神。
陳湛突然驚慌。
“看來不用我多說。”
陳湛的反應早就在馮書書的預料之中。
“你也別想獨善其。我和你早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了。就算你想出賣我討好霍西妄和秦時晏,也得掂量掂量你自己的下場。”
馮書書從沒看好過陳湛。
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利用陳湛的人脈自救。
但馮書書也沒想到陳湛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草包,和那個沒用的前夫一樣。
“南月我去見,你安心準備完我們的計劃。”
馮書書離開之際拍了拍陳湛的手臂。
“只要你聽話,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