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山柳,你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?”祁夜南沉著嗓音,周氣瞬間降低。
阮山柳卻沒有看他。
盯著祝夢夢,此刻才發現對方上穿著的服是不捨得穿的手工定製真睡袍,頭上戴的是花大價錢從國外定來的珍珠髮夾。
還有剛才被拽下來的項鍊!都是的!
“客人?”冷笑一聲,阮山柳看向祁夜南,“客人在家裡穿著我的服,用著我的東西?”
“好了,你在計較什麼?”祁夜南眼神逐漸變得不耐煩,“夢夢已經夠可憐了,你還要針對?父母坐牢,又留給一的債,無家可歸,不來這裡還有誰能收留?”
“所以就要穿這個家裡主人的服?是不是還要住進主臥?還要你陪著?!”阮山柳言辭銳利,卻是在遮掩心底的痛。
祁夜南沉沉眼神落在阮山柳上,顯然不喜歡這樣。
“你到底在想什麼?平日裡喜歡嫉妒也就算了,連夢夢的醋也要吃?”
“我只是表達我的不滿。”阮山柳知道祁夜南不喜歡歇斯底里的人,所以將聲音下來,一字一頓。
“自從結婚開始你們的緋聞就沒斷過,外面誰不知道你祁總養了個金雀?難道我不能質疑你們的關係?你把帶回家,我不能不滿?”
“你別再胡說了!”
祁夜南聲音裡明顯了怒火。
“外界的傳聞你也信?你就是在詆譭夢夢!”
“夜南哥,別因為我和姐姐吵架。”
祝夢夢在此時弱弱地開口,從沙發上站起來,還捂著脖子上不存在的傷痕。
“既然姐姐不高興,那我這就走。”
“可以啊,你走吧,算你識相。”阮山柳立刻冷漠地說。
“閉。”祁夜南卻上前,擋在阮山柳面前,手拉住了祝夢夢的手腕。
看他毫不猶豫選擇其他人的模樣,阮山柳心口一痛。
結婚三年,以為自己怎麼都能焐熱祁夜南的心,可時間和事實證明,那只是的痴心妄想罷了!
“你別怕,有我在,不會讓欺負你。”
轉過頭去,祁夜南聲安祝夢夢。
“我只是不想你和姐姐為了我鬧彆扭,不管怎麼樣,你們的才是最重要的......”
祝夢夢吸了吸鼻子,一臉無辜。
阮山柳快要氣笑了,正想開口罵這個綠茶,祁夜南手機響起。
看見來電人的名字,他臉沉地將螢幕對準阮山柳:“你給媽告狀?”
打來電話的正是祁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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