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山柳沉默著,如果不是懷孕,大半夜的去婦產醫院做什麼?
探病人?還是去看痛經?
“而且你聽夜南說的,他覺得他那是在報答恩人,說不定他真的是那樣想的呢?等他意識到自己做得不對他就會改了!我的兒子我瞭解,他的人品絕對沒有問題,不可能婚出、軌!”
阮山柳並不相信方茹說的這些,事實已經如此,方茹再怎麼擔保祁夜南的人品,又能怎麼樣呢?
看出阮山柳本聽不進去,方茹也沒有再勸,而是說:“柳柳啊,還有兩個月我就要過生日了,能不能作為我的兒媳婦,給我過一次生日,然後你們再提離婚的事?”
“媽媽,就算離了婚,我也會來您的生日宴。”阮山柳試探著說。
“那怎麼能一樣呢?”方茹卻說。
阮山柳不想答應,但方茹對一直很好,三年來一直都在祁夜南面前維護,所以沉默著,也不好意思拒絕。
“哎呀,我的頭好疼,都是被祁夜南給氣的!偏頭痛的病又要犯了,柳柳啊,你讓我開心兩天吧,好不好?我年紀大了,也沒什麼值得開心的事了......”
看方茹按著太的難模樣,阮山柳終究還是心了。
已經忍了三年,再忍兩個月而已,也並非不行。
“好。”深吸口氣,無奈地答應下來,“媽您放心,我會以兒媳婦的份來您生日宴的!”
聽說完這話方茹立刻開心起來,頭也不疼了,將祁夜南下來,又拿出兩箱包好的禮品。
“這個地址你拿好。”把一個位於鄉下的地址給阮山柳,“這是我的老朋友,你們喊沈阿姨就行,替我把禮送給,好不好?”
“知道了。”祁夜南點了頭,接過東西就往門外走,一臉淡漠。
“媽您放心,我們一定把東西送到。”阮山柳多說了兩句,知道方茹目的是讓和祁夜南多接多建立。
可知道,這本沒有任何用。
來到別墅外,看祁夜南已經去開駕駛座的門,阮山柳就去坐了後排。
他的副駕駛大概是留給祝夢夢的,不想和搶。
但下一刻祁夜南就開口:“等一下。”
隔著車子,他單手在口袋裡,姿態鬆弛,但面容冰冷盯著阮山柳,瞳仁裡沒有任何。
阮山柳一愣,隨後反應過來,男人連和坐同一輛車都不想?
“我自己開車去。”說著就要往後面自己停車的地方走。
只是為了婆婆再忍兩個月而已,能做到。
但下一刻後卻響起腳步聲,祁夜南大步走過來,作迅速,一把抓住手腕,隨後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有力的小臂上繃出好看線條,阮山柳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塞進了車子的副駕駛!
看著男人、大步越過車子,坐進駕駛座,有些恍惚。
副駕上沒有另一個人的任何痕跡,轉繫好安全帶,沉默地看著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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