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阮二爺三番兩次都提到這位故人,阮山柳再不接話,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。
只是剛要開口,祁夜南忽然涼涼道:“二爺究竟是睹思人,還是宛宛類卿?”
即便祁夜南開口如此不客氣,阮二爺也只是溫和著:“祁先生不必過分激,我與阮小姐也不過是今天剛見面,覺得阮小姐和我的故人相似而已。實則,我是願意將山柳當做妹妹看待的。”
祁夜南扯了扯角,語氣涼薄:“希阮二爺是真的把山柳當做妹妹,而非是起了其他的心思。”
阮山柳終究是忍無可忍,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掛著客氣的笑:“祁先生,我都已經要和你離婚了,我的人際關係如何,就用不著你擔心了。”
祁夜南往的方向看了一眼:“即便是離了婚,說出去你也曾經是我的妻子,若是離開之後過得不太好,或者是被有心人當了替,臉上無的也是我。”
呵!
好大的臉啊。
阮山柳氣得眼前一陣陣發昏,牙尖利:“祁先生放心,沒有比在祁先生邊日子更難過的了。”
這句話實在是太傷人,按祁夜南的脾氣,自然是不會慣著阮山柳。
但讓他當著外人的面和阮山柳吵起來,必然也是做不到的。
阮山柳猜想,這句話應該也能夠把祁夜南氣走了。
可誰承想,祁夜南只是掃了一眼,便不再說話了。
阮二爺倒是有幾分尷尬,見兩人之間劍拔弩張,便輕咳一聲:“走吧,裡面還有其他可看的。我們種植基地最近剛購了一批新的裝置,也許山柳看了可以有更好的想法。”
祁夜南又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阮先生,請問菸區在哪裡?”
“那邊。”阮二爺對祁夜南始終客氣,但相較於阮山柳,態度也更冷淡些許,他對一旁的助理說,“小任,帶祁先生去吸菸區。”
阮山柳便靜靜地等在一旁。
祁夜南看也不看一眼,轉跟著小任走了。
等到看不到人之後,阮山柳才著眉心對阮二爺說:“抱歉,讓你見笑了。”
“誰家沒有點齷齪事?”阮二爺溫聲說,“你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理,那便乾脆利落一點,不要拖泥帶水。但若是還想試一試,倒也沒什麼丟人的。有時候,終究是得不到,所以不甘心。”
阮山柳搖了搖頭:“我明白二爺的意思,我雖然不甘心,卻也放得下。祁夜南的心裡沒有我,我又何必自取其辱?放手,全他人,亦是全我。”
阮二爺垂下眸子來,滿臉都是對的疼惜:“你想得明白最好,倘若有需要幫得上忙......哪怕是幫不上忙,即便是心裡不痛快,也可以來找我。”
對只見了一面的人如此溫和,又如此的周到。
阮山柳很難不多想,雖然在與祁夜南的這一段婚姻裡並沒有得到任何的正向反饋,但也不願拿別人的來踐踏。
不論阮山柳是想把當替,還是如何,至目前為止都是善意。
不可能以惡意去揣度幫助了的人。
阮山柳笑了笑:“我想我還是有能力理自己的事,多謝阮二爺關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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