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進廚房,李醫生就從地下室走了出來,上的白大褂還沒有,他走到阮山柳的面前說:“別擔心了,祁先生的傷口已經理好了,現在還在睡著。不過這幾天還得換藥,而且祁先生的傷口也大的,我的建議是你們暫居一段時間,等祁先生的傷好一點再走。”
“麻煩您了。”阮山柳客客氣氣地說,頓了頓才說,“祁夜南的傷口很大嗎?”
李醫生直接把手機掏了出來:“我這裡有照片,給你看一眼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阮山柳接過手機來,只見螢幕上一張照片被放大,幾乎是掌大,很深的傷口,幾乎可以看見骨頭了。
阮山柳的臉都白了,的崩得很。
沒有想到祁夜南的傷口那麼厲害。
昨晚纖湖南,而祁夜南又在發燒,拖的時候,也沒有注意到他後腰的位置。
“這......會留疤吧?”阮山柳問。
李醫生點了點頭:“不過為了救自己的夫人,留點疤算什麼?再說了,男人的上有疤也沒關係的。”
阮山柳苦笑一聲:“您不懂,他只怕會認為這是恥辱。”
李醫生愣了愣,他何等人,哪裡不知道阮山柳的這句話裡蘊藏著的意思,一時不敢接話。
氣憤陷了尷尬裡。
還是沈阿姨開了口:“麻煩李醫生了,你先去休息,我讓廚娘準備了午飯,晚點下來用午飯吧。”
“奧,好。”李醫生狼狽離開。
等客廳裡沒有其他人之後,沈阿姨才拉著阮山柳的手,問:“你和小祁還冷戰呢?”
“不是冷戰......”阮山柳微微蹙眉,“我已經決定了,等我婆婆生日宴會過後,我就和他離婚。”
沈阿姨嘆了一口氣:“你和小祁的事,我倒是常聽你婆婆說。可雖然是小祁的生母,但架不住孩子自己有想法,有時候也會問我,是不是當初錯了,不該強行促你和小祁的婚姻,反倒是讓你這樣痛苦,吃了不的苦頭。”
阮山柳明白方茹的為難,就算方茹再怎麼站在這邊,可祁夜南始終都是一個的年人,他有自己的想法,早就已經不是可以被他人左右的小孩子了。
在他們這件事上,方茹始終都是有心無力。
“這一切也都是我自找的。”阮山柳很輕地說,“當初明知道祁夜南並不喜歡我,卻仍舊抱著痴痴的想法,以為時間一長,我便能打他。殊不知,在這世界上,是最不講道理的東西。”
沈阿姨嘆息一聲:“我瞧著你就喜歡,如果不是我的三個兒子都已經有伴了,我......”
頓了頓,忽然改了口。
“這樣,要不然你給我做乾兒吧。如此一來,即便是你和祁夜南離婚了,有我們阮家給你撐腰,也沒人敢找你的麻煩。”
說起來奇怪,阮山柳不管是看見阮二爺還是沈阿姨,第一覺,就是覺得他們特別的親切。
對於沈阿姨的這個提議,確實有幾分心。
可想了想,到底還是覺得不太合適。
不過才見了一面而已,分是完全沒有到了那個程度的。
阮山柳抿了抿,剛要開口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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