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再醒來的時候,阮山柳的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,耳邊能夠聽到滴答的水聲,鼻間嗅到了淡淡的水汽的味道。
阮山柳十分艱難的才將自己撐起來,剛坐好,就覺有一隻手握在了的手臂上,接著耳邊就傳來了沙啞的聲音。
“別,你傷了。”
四周太黑了,阮山柳什麼都看不見,卻在溼熱的水汽之中,嗅到了淡淡的腥味,稍微了,自己的確實是傷了。
阮山柳的記憶還停留在祁夜南抱著一起滾下來的時候,抓住了祁夜南的手,著急地問:“你怎麼樣了?哪裡傷了?”
“我沒事。”祁夜南的聲音在黑暗之中稍微有幾分怪異,“手機都打不開了,我們掉到了山腳下,命大,撞上的那塊石頭前面有一剁草垛。”
荒郊野、外的,哪裡來的草垛。
阮山柳察覺到了幾分怪異,但還沒開口,就聽到祁夜南抑的一聲悶哼。
“你傷了?哪兒傷到了?”阮山柳慌忙地問。
祁夜南不說話了,鬆開了手,黑暗之中,只響起兩人的呼吸聲。
阮山柳很急:“祁夜南,你說話!”
“腰。”祁夜南只吐出這麼一個字來。
阮山柳已經適應了黑暗,循著聲音看過去,只在黑暗之中,模模糊糊地看到了祁夜南的廓。
還是太黑了,看不清的細節。
阮山柳只能用手索著祁夜南的,試圖查探他是否傷了。
祁夜南忽然一把攥住了的手,他咬著牙說:“阮山柳!”
“嗯?”阮山柳被焦急衝昏了頭,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出格,“你別,我看看你上哪裡傷了。”
“都說了腰。”祁夜南道。
阮山柳奧了一聲,點了點頭,又到了他的腰。
結果手溼潤。
質地覺有些粘稠,不像是雨水。
阮山柳把手放到了鼻下,剛想嗅一下,手腕再次被祁夜南給攥住了。
“沒事,等天亮一點,我們就去外面看一看,能不能走回去。”
阮山柳的心裡閃過一抹怪異,但也沒有堅持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祁夜南攥著的手忽然鬆開了,他的聲音昏昏沉沉,含糊不清:“我困了,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別睡,容易著涼。”阮山柳。
可祁夜南已經沒有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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