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阮山柳的腳步只是稍微頓了頓,便再度抬腳走人。
可才剛走出去幾步路,後的門就嘭一聲關上了。
屋人的反應,就好像是說剛剛在聽似的。
阮山柳原本不想搭理祁夜南這種稚的行為,畢竟還有許多的事要做,還需要和阮二爺商議合作的事。
只是這一刻,莫名的怒火從心中猛然升了起來。
想到自己中午的時候,甚至因為祁夜南這個人渣哭過,緒低落了那副模樣,就恨不得把祁夜南剁吧剁吧餵了狗。
怒火中燒之下,阮山柳直接轉砰砰幾下,很用力地敲在了祁夜南的房門上。
門把手轉了一下,門開了。
出了祁夜南那張冷峻而漠然的臉來。
就是這張臉,對進行了長達三年的冷暴力。
“可是夜南,我真的害怕。”祝夢夢的聲音好巧不巧地從手機話筒裡傳出來。
阮山柳本想理論的想法陡然一轉,勾了勾,忽然上前一步,雙手抱住了祁夜南的脖子,接著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。
吧唧。
甚至親出了聲音來。
“夜南?”電話裡的祝夢夢愣了愣,提高了聲音,不確定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,“你在幹什麼?”
阮山柳無視掉祁夜南難看到近乎錯愕的臉,立刻鬆開了手,往後退了一步,揚了揚眉梢:“老公,你真的太棒了,你先忙,我走了。”
接著,就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飛快地關上了門,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祁夜南給關在了房。
阮山柳飛快地跑回了房間,關門、反鎖,作一氣呵,就像是後有什麼索命的鬼怪似的,捂著自己那砰砰不斷跳的心口,直接撲在了床上。
以往和祁夜南都互相看不順眼,也清楚的知道祁夜南不喜歡自己,所以為了不惹他的嫌棄,阮山柳本就沒有主過。
每次和祁夜南通,不是公事,基本上就是因為祝夢夢。
這樣的親,竟然還是第一次。
阮山柳把自己的臉埋在了被子裡,輕輕地捶了一下被子。
雖然說諷刺強的,但阮山柳竟然在這苦裡,還是品味到了一點點的喜悅。
另一邊。
門一關上,祝夢夢的聲音就從話筒裡傳出來了。
“夜南?剛剛是阿柳的聲音嗎?”祝夢夢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祁夜南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,他的線崩得很,臉上浮現出幾分苦惱來,似乎十分不理解阮山柳剛剛的所作所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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