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阮山柳被撕扯的有些疼,只能停留在了原主。
微蹙著眉頭看著祁夜南:“你幹什麼?”
“幫我上藥。”祁夜南冷冷的,是吩咐的語氣。
因為他的傷是因為阮山柳傷的,所以在聽到了祁夜南這樣說話,竟然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小狗這個時候也停下了腳步,轉頭看著祁夜南,眼神複雜之中又帶著幾分輕蔑。
“你就是祁夜南?”
是一種很明顯的不太尊重的語氣,彷彿祁夜南是什麼髒東西似的。
很明顯的,這位小狗大概從阮淮的口中聽說了祁夜南的所作所為。
阮山柳怕兩人起衝突,忙說:“那個小、弟弟......”
“什麼小、弟弟,我比你大,你要喊我一聲小哥哥。”小狗搶白。
這麼恥的話,阮山柳實在是說不出來,尷尬地盯著小狗看了一會兒。
小狗倒是想扛不住了,退了一步:“你不想喊我小哥哥也行,那你喊我阿煜哥。”
阮山柳微蹙著眉頭:“你為什麼對做哥哥有這麼大的執念?”
“因為你是......”阮煜稍稍頓了一下,即將口而出的話又被他給吞了下去,“因為我年紀大。”
阮山柳可以肯定,剛剛阮煜肯定不是想說這個,不過不論他想說什麼,都和自己沒多大的關係。
“阮煜,抱歉,我可能沒辦法跟你去買食材了。我先生......名義上的先生了傷,我需要幫他理一下傷口。”
“他都已經做出了那樣的事來,你還願意原諒他?”阮煜的臉一變,看起來像是有點怒其不爭的意思。
阮山柳被他搞得很莫名其妙,可至能夠確定阮煜是好心的。
“我不是原諒,是因為......他的傷是因為我,所以就算拋開那一層關係,我也該幫他上藥。”
這個理由算是說服了阮煜,但他看起來還是不太高興,狠狠地瞪了一眼祁夜南,這才鬆開了攥著阮山柳手腕的手,淡淡道:“那你換好藥下樓,我等你......”
話都沒有說完,祁夜南冷遮臉又說了一句:“我很困,因為傷口疼,睡不著。”
阮山柳get到了他的意思,白了祁夜南一眼,這才對阮煜說:“你不用等我了,我沒什麼忌口的。至於我名義上的先生,他現在有傷,不能吃這些東西。”
阮煜忽然收起了那副憤世嫉俗的模樣,幽幽得掃了一眼祁夜南,沒有再說什麼,轉下了樓。
走廊裡瞬間便只剩下阮山柳和祁夜南了。
祁夜南將門開啟,然後便趴在了床上。
阮山柳這才不不願地走了進去,拿著碘伏和藥膏跪坐在了祁夜南的側,掀開他的襯,又輕輕地揭開了他上的繃帶,看到了那個傷口。
傷口很深,還在流,只是不太嚴重,只是一點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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