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“阮小公子對待其他孩子的那一套不必用在柳柳的上,自有可以依仗的人。”祁夜南單手抄著口袋,步伐悠閒地往樓下走。
阮煜挑著眉,神冷厲地盯著他:“我對小柳的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有變化的,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渣男就不必思慮那麼多了。”
祁夜南淡淡轉頭,看向阮淮,表面的客氣疏冷,他還是願意維持的。
“外面來找我的士是我的朋友,麻煩阮先生請進來。”他掃了一眼阮山柳,口吻有些微妙,“正在懷孕期間,請你們儘量善待。”
阮淮這人也一貫是會做面子工程的,淡笑著客氣:“一定,祁先生放心。”
阮煜拽著阮山柳就往樓上走,與祁夜南肩而過的時候,很大聲地吐出一句:“晦氣!”
下一秒,祁夜南就攥住了阮山柳的手腕。
祁夜南靜靜地看著:“留下。”
語氣古井無波,但莫名的就是讓阮山柳覺有一種頤指氣使的覺。
“恐怕我留下,祁先生的小人會不高興的。”阮山柳神從容的從他的手腕將自己的手給了出來,淡淡一笑,“我就不打擾祁先生和你的小人相會了。”
說完,就跟著阮煜上了樓。
祁夜南看著自己空的手心,心口那不明顯的煩躁的覺更加的強烈了。
這個時候,一道人影在傭人的帶領下進門來。
阮家的門戶很大,十分的輝煌,一看就是那種不凡人家的覺。
可跟著傭人進來的那個人影,脊背微微地佝僂著,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不和諧。
進門之後,首先私下掃了一圈,接著又立刻收回了視線,只專心盯著腳下,像是一個放不開手腳的小倉鼠。
可憐又可悲。
大約能進阮家門的客人沒有這樣的,所以周圍正在忙活的傭人們神怪異一瞬,相互對視一眼,又低下頭,繼續忙自己的事了。
到底是大戶人家做工的人,能留下來的素質肯定差不了。
儘管沒有特別明顯的嘲諷,可在這種況之下,一兩道哪怕不太明顯的視線,都會為垮稻草的最後一羽。
阮山柳微微地蹙了蹙眉頭,不喜歡祝夢夢,但更不喜歡這種從貶低嘲諷祝夢夢上來獲得爽的覺。
沒必要。
說到底,祝夢夢只是一個孕婦。
而,還時刻掌控著自己的人生。
就在阮山柳打算做點什麼,至讓氛圍不至於這麼奇怪的時候,有人首先開了口。
“夢夢。”祁夜南出聲,聲音格外的溫,神也溫和下來,那是他從未對阮山柳流出的神。
阮山柳的心裡一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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