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祁夜南一向如此,想做什麼便做什麼,十分由著子,從來都不是阮山柳能夠手的。
經過那一次,阮山柳已經不敢再想和祁夜南之間有什麼了。
閉了閉眼睛,盡力將自己的怒火都了下去。
“祝夢夢,現在沒有人可以做你的觀眾,沒必要裝了。”阮山柳冷聲道,“你想和祁夜南如何,便如何。我有時候很奇怪,想不明白,祁夜南那麼護著你,為什麼你還要三番兩次的在我面前宣誓主權。是因為自卑,還是覺得我對你有潛在的危險?”
阮山柳其實一直都明白祝夢夢的那些小作,小心思。
懶得計較,也不願意理會。
可是祝夢夢就像是纏人的蒼蠅一樣,雖然傷害不至於很高,可每次都能功的在和祁夜南之間引發一場風暴。
這樣的生活,阮山柳早就已經累了。
再多的,也經不起事事如此磋磨。
一開始也向祝夢夢釋放過善意,可被針對和惡意對待的況越來越多之後,也不可能再著臉討好。
然而考慮到他們之間存在的諸多誤會和錯過,也從來都沒有對祝夢夢惡語相向過。
最多一次,就是上次手搶東西。
那是實在忍無可忍。
如今,看著眼前這個故意做作的人,阮山柳終於再也忍不住。
不知道祝夢夢的目的是什麼,但無論是什麼,都不在意了。
以往的傷害略過不提,從此以後,祝夢夢的每次針對,必然反擊。
“能給出的理由和解釋只有一個,你怕我搶走祁夜南?”阮山柳發現,原來說出這番話是這麼的痛快,居高臨下地看著祝夢夢,冷聲說,“方阿姨其實很喜歡我,如果我非要保住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,其實也不難。但是你呢?永遠都別想嫁進祁家,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。”
祝夢夢的臉蒼白的厲害。
阮山柳冷笑一聲,轉就走。
等上了車,那暢快又變了一種難言的鬱悶。
閉了閉眼睛,著太,最後又帶著幾分懊惱與頹喪的用額頭頂住了方向盤。
阮山柳想不明白,喜歡祁夜南,可祁夜南卻喜歡祝夢夢。
喜歡便喜歡吧,這沒什麼。
然而實在是想不明白祝夢夢到底哪裡有值得祁夜南喜歡的地方,臉蛋、材還是輕而易舉就能夠激發人保護的那種脆弱?
大概是因為後者,畢竟又漂亮又材好的人不,可祁夜南只吃祝夢夢這一套。
緩緩地吐出一口氣,不讓自己多想,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。
轉方向盤,打算離開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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