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現在阮山柳正在氣頭上,阮淮也沒辦法把自己猜測到的事告訴。
更何況,這事並沒有一個準確的定論,阮淮也怕自己說了,與事實不符,反而會讓阮山柳更難過。
“別擔心,阮家會是你的後盾。”阮淮只能如此安。
阮山柳沉默片刻:“真的......很對不起。”
和阮家的關係平平,不應該這麼麻煩阮家人,只是......確實也沒有什麼人可以依靠了。
阮淮苦笑一聲,怕自己再繼續和阮山柳通下去,能一直說對不起,只能溫聲叮囑:“早點休息,別擔心,朋友就是用來互相麻煩的。”
然後沒有更多的廢話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電話結束通話之後,阮山柳盯著窗外夜幕下的城市看了良久,最後終於是嘆了一口氣。
一難言的孤寂將深深地包圍。
那種孤獨無依的覺再次捕捉了。
然而阮山柳只放任自己沉浸在這樣的緒裡一秒鐘,然後立刻收回了神來,重新投到了工作之中。
做完工作已經是很晚的時間了。
洗了個澡,就爬上了床。
深夜十一點。
康亞藥業的樓下,路邊靜靜地聽著一輛邁赫,車窗半降下來,出了祁夜南的臉,副駕駛的位置放著保溫盒,裡面放著打包的幾份菜。
祁夜南一遍又一遍地播著同一個號碼,每一遍,裡面都傳來同一個冰冷的機械聲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......”
被拉黑了。
祁夜南的臉沉,他結束通話了電話,轉頭,視線落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,他手直接將副駕駛上的保溫盒扔出了窗外。
轉方向盤的時候,手機忽然想起來。
祁夜南頓了一下,他一邊按接通,一邊推開車門下了車,視線在四周掃了一圈,看到了被扔在綠化帶裡面的保溫盒,朝著那邊大步買過去。
“夜南哥。”祝夢夢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,“我覺肚子好疼啊,真的好疼。”
祁夜南的腳步頓住了,看著近在咫尺的保溫盒,他彎腰去拿的作也跟著停止,片刻後,直起來,沉聲說:“我現在趕過去,帶你去醫院。”
“會不會太麻煩你了。”祝夢夢的聲音孱弱,卻還是害怕給祁夜南造麻煩的模樣,“山柳姐呢?你今天不是去找和好嗎?”
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祁夜南說完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那邊,祝夢夢挑著眉,把電話結束通話了,的角勾了勾。
果然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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