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
不是說,心裡只有他嗎?
為什麼,現在可以輕而易舉的提出離婚,為什麼轉頭就可以和另外一個男人談笑風生?
祁夜南覺酒醒了一瞬,但現在應該是醉的更糊塗了,他如同野,著,看著不斷在他的下掙扎著試圖離開的阮山柳,往日里的清俊和冷靜都消失殆盡。
他恨不得撕了阮山柳。
“你瘋了吧?”阮山柳的掙扎換來了祁夜南更激烈的桎梏,幾乎將的腳踝攥出一道青紅的痕跡來,那種強烈的危險,讓深不安。
“祁夜南,就算我真的和二爺做了什麼,和你又有什麼關係?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,什麼關係都沒有,你不能......”
“我答應你要離婚了?”祁夜南冷笑一聲。
阮山柳忽然覺得後背一陣惡寒,震驚地看著祁夜南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,要離婚了?”
“你有病!”阮山柳再一次劇烈的掙扎起來,胡地踢著祁夜南。
祁夜南的雙手更用力的按住了的腳,將更狠地在下,他不說話,只是強、著阮山柳,不讓。
事已經在往更失控的狀態而去。
阮山柳陡然對上祁夜南赤紅的眸子,忽然就冷靜了下來。
不能。
現在祁夜南肯定是在酒的加持下,失去了冷靜,不應該和祁夜南這個瘋子計較。
阮山柳深吸了一口氣,冷靜了下來,著聲音說:“祁夜南,你喝醉了。”
祁夜南眸深深地盯著。
最後的一理智拽著他。
“我和阮淮,今天是談工作,合同在我的包裡,你可以去看。”阮山柳努力地放鬆了自己。
果然,不再反抗,祁夜南察覺到了上的變化,用力的那隻手也緩緩的鬆了一些。
阮山柳雖然只是一句簡單的解釋,但還是在一定程度上熄滅了祁夜南的部分怒火,儘管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怒火從何而來。
“阿南?”阮山柳試探著喊了一聲,“你先鬆開我,我去給你拿合同看。”
祁夜南鬆開了的手倏然又握了。
“好,我不,你去拿合同來。”阮山柳又低聲說了一句。
祁夜南皺著眉頭,他似乎是在糾結該不該相信阮山柳,但攥著阮山柳腳踝的手,還是鬆開了。
“就在門邊的單人沙發上。”阮山柳繼續哄著,“你轉頭就能看見,我就在這裡,走不掉的。”
祁夜南轉頭往那邊看了一眼,果然看見單人沙發上放著一個包,包的拉鍊敞開,只是燈昏暗,並不能夠看清楚裡面是否有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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