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
阮山柳睜著眼睛,無聲地著天花板。
從來都沒有想過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,將會迎來怎樣的人生。
過去的事已經過去,存在就是存在。
有些東西是抹不掉的。
更不是祁夜南現在做點什麼事就可以把過去的一切都抹掉。
更不希祁夜南對從一個極端走到另外一個極端。
然而多年的相,早就已經讓明白,和祁夜南講不通。
也許,從本上來講,他們從來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。
當晚,阮山柳一句話都沒有回應祁夜南,但明顯的覺到,勒住腰間的那隻手更用力了,彷彿隨時會逃跑似得。
隔天一整天兩人都沒有任何的流,就連喬徵都不敢在兩人的面前說話。
直到晚上,施潛來接兩人去參加禹行的飯局。
這個時候,阮山柳才轉過頭來對祁夜南叮囑了一句:“一會兒到了飯局,趁機談合作,不要再提小染和我的事。”
祁夜南皺著眉頭。
“我以後不會再和禹家有任何的合作,這次稍微吃點虧,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。而且,我也不會再和禹然有任何的際。”
人生在世沒有人不會委屈的,正常的一點委屈本就很正常。
阮山柳不想和祁夜南之間太僵持,往前一步,抬手揪住了他的領帶,打算幫他整理一下領帶。
可是祁夜南卻轉頭微微側步,躲開了。
阮山柳的作一頓,放下了手,看了一眼祁夜南,轉走了。
喬徵就守在門口,看了一眼走遠了的阮山柳,又看了看冷著臉的祁夜南。
“祁總。”他湊到祁夜南的旁,“你看阮總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了,您就別揪著這件事不放了。”
祁夜南用餘掃他一眼:“再說一遍。”
喬徵察覺到不對勁,老實地閉上了。
他甚至做了一個拉拉鍊的作。
表示他確實閉上了,什麼都不說了。
餐廳是在本酒店的頂層,六十層。
禹行包了場,接近幾百平的面積裡,只有他們一桌。
祁夜南和阮山柳在他的對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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