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肆盯著他的目,頓時變得警惕。
宋昭懶懶回答:“好啊。”
狗不能一直慣著,也不能一直拒絕,上回顧程鈺的生日,已經明確認知到了這點。
也做好了新年約會的準備。
陳肆眸底倏沉,半帶嘲諷地掃了一眼。
這人,上次的虧沒吃夠?還敢跟姓陸的單獨出去。
還是說,已經做好了準備......
想到這種可能,陳肆臉難看起來。
新年煙花秀的位置,在江流匯的碼頭。
廣場上燈如晝,人著人,宋昭實在不懂,有什麼好看的。
陸炡倒是紳士,一路上用手臂虛攬著,沒讓其他人著。
一直到石欄邊,他雙手撐著石欄,扭頭笑笑:“再忍忍,馬上就開始了。”
其實他也煩,原本想訂個臨江的酒店,更舒服,但過去的經驗告訴他,小姑娘都喜歡這種氛圍。
宋昭靠著石欄,半開玩笑地道:“阿炡經常帶人來看煙花啊?”
陸炡意有所指:“哪兒能啊,除了昭昭,可沒人能讓我花這些心思討好。”
宋昭挑眉,不置可否。
男人的心思,可真不值錢。
煙花十二點才開始,在人多的地方演戲,宋昭多有點難以適從。
而且,總覺得,人群裡有人一直在盯著他,那視線就像鋒利的刃,存在極強。
視線的盡頭——
陳肆扣著外帽子、戴著口罩,全副武裝地臥底在人群中,目黏著遠,明珠奪目的人。
周圍人擁,突然,他被旁邊人撞了下。
伴隨著一道討厭又悉的聲音:“能不能不要呀!”
陳肆扭頭,就瞧見正焦眉爛額墊著腳往前面的陸倩。
一雙黝黑的眼睛,眼可見地沉。
陸倩突覺後脖頸涼嗖嗖,下意識回頭,當即又驚又警惕:“陳肆?你怎麼在這兒!”
被掐脖子的記憶,歷歷在目,這兩姐弟就是的剋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