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宋昭,方肅臉緩了緩,正要開口。
“姐姐!”
許志豪看見宋昭,眼睛一亮,立馬告狀:“這人路過的時候把酒潑到了沈綿綿上,一看就是故意的!沈綿綿只是讓道歉而已!”
“結果這男人就跑過來護犢子,我一聽,好傢伙,原來是渣男未婚夫和小三兒啊!”
“你們豪門爺可真會玩兒。”
許志豪一張跑得飛快:“他跑來就不問青紅皂白質問沈綿綿,我就幫說兩句公道話而已,他就倒打一耙汙衊我和沈綿綿。”
“天知道,我跟可是清清白白,不像他們,剛剛還抱一起親呢!”
“哥們,頭一回見出軌能出得這樣理直氣壯,你是這個。”他誇張地朝方肅豎起大拇指。
沈綿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方肅剛剛說的太難聽了。
明明是那個人,故意找茬,他走過來不問緣由就責問就算了。
還汙衊跟許志豪。
宋昭皺了皺眉,拽著沈綿綿的手,一把把拉到後。
陳肆不鹹不淡地瞥了眼方肅,從旁邊桌子上拎過一盒紙巾,出幾張遞給宋昭。
這個點,酒吧人漸漸多起來,又有宋昭在。
沈綿綿一直哭個不停,不人都圍在這邊看熱鬧。
方肅臉上也掛不住,眼神不耐地掃向沈綿綿:“沈綿綿夠了,一杯酒而已,都說了不是故意的,有必要鬧得這麼難看?”
沈綿綿咬著下,也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哭,可就是忍不住。
甚至不敢直視男人,只覺得他跟記憶裡相比,格外陌生。
襯得從小到大,跟著他屁後面的,就像個笑話。
許志豪看不下去:“我說哥們兒,你這話是人話嗎?沒看見人家哭的這麼傷心啊?”
煩死了,有錢真好,這種渣男也能有未婚妻。
看見沈綿綿跟個淚人似的,方肅原本都忍不住心了,但一看見許志豪,又立馬冒起一無名之火。
他冷嗤一聲:“整天裝得這麼無辜給誰看,我倆誰也不比誰高貴!”
“我就說最近怎麼不當跟屁蟲了?原來是跟小白臉鬼混來了啊。”
沈綿綿驀地抬頭,紅著眼瞪他:“方肅!”
許志豪不幹了,著拳頭朝他靠近兩步:“兄弟,說人是小白臉之前,是不是得先比比啊?”
他可是正經育生,高考前就被大招錄取了。
一腱子,可不是花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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