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
是他犯賤,現在佈置當牛做嗎,還是給陪睡發洩的小三。
要是他死去的爹媽,知道他活這樣,指定被氣活過來拉他一起下去。
“你跑啊,除非你不想要了!”宋昭冷笑一聲,轉,徑直往樓上去。
陳肆扯,嘲諷地朝喊:“我要是斷了,還怎麼進宋氏,你的目的還怎麼達?”
宋昭眼尾往後一掃:“坐著椅也得給我去。”
眼看話題越偏越遠,陳肆跟著他後,看著矜貴、高傲的背影,又氣又無可奈何。
這一刻,他恨的,恨自暴自棄,恨心裡一一毫都沒有過他。
宋昭握住房間的門把手,餘瞥他一眼,冷靜地道:“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,不要多管閒事,我不希再有下次。”
“宋昭昭!”
陳肆磨了磨後槽牙,深吸一口氣,握住準備開門的手,某種抑過久的緒終於控制不住,衝破了忍的囚籠,在後執拗地質問。
“在你放棄自己的時候,你有沒有想過我?”
是的,放棄,從陳肆踏那間公寓的那一刻,就瞬間明白,在放棄自己。
更恍然大悟,幾乎是這樣燃燒自己的生命,來撐起整個宋氏集團。
任由這樣下去,不知道還能撐多久,或者說,本沒打算撐太久。
宋昭沉默了,握著門把手的手,彷彿也失去力氣,鬆開。
陳肆從背後抱著,低頭將腦袋埋在披在背上的長髮裡,縷縷地馨香纏繞著他不安的神經。
“你對你撿回來的小狗,就沒有一丁點憐嗎?”熱的呼吸,與沉啞的嗓音一同浸髮,拍進宋朝的耳窩裡。
“宋昭昭,我你,我不奢你也很我。”
陳肆的聲音低低的,幾乎有些可憐,讓宋昭想起,快高考那段時間。
他像頭流浪狗一樣,抱著同病相憐的流浪貓,偏執地守在公寓樓下。
“我會做到九十九,你只需做剩下一分,行不行?”
宋昭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一一掰開他的手指,平靜地反問:“你要我怎麼你?”
“陳肆,就這樣不好嗎?”
明明能到其中的酸、疼痛,可就是無法在心底勾起一波瀾。
彷彿那些覺,與的心臟之間,相隔了很厚的阻礙。
陳肆回想起,當初他以為宋昭跟陸炡睡了,在酒店樓下強吻。
也這樣反問過他,做姐弟不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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