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
宋昭知道他在想什麼,難得大發善心,指尖撓撓他的後頸,溫地安。
“陳肆,沒關係的,每一隻雄鷹,都有羽翼未的必經之路。”
會等他,等他羽翼滿,再放心離開。
陳肆還是很不爽,抬起頭,冷峻漆黑的眼睛盯著,就像兇殘的野鎖定自己的獵,口中卻又說著截然相反的氣話。
“你有一條狗就夠了!”
宋昭臉一冷,手鬆開,往後退:“出息,爭著當狗是嗎?”
雖然口口聲聲罵他是狗,但真聽他把自己跟那些看門狗相提並論,氣得只想將他揍落水狗。
“這不一樣!”陳肆手臂下意識收,將他的向自己,另隻手抬起,扣住的肘骨,不准雙開他。
宋昭睫略抬,眼神明又張揚,冷哼:“不都是狗?有什麼不一樣?”
陳肆的臉龐閃過一古怪的清晰,微微側過頭,語氣生、冷峻:“這可是宋昭的狗!”
這話一落,宋昭眼睜睜看著,他的耳、脖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通紅,一蔓延到到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。
的視線順著那紅往下移,落到他起伏逐漸明顯的膛,兀自想,也紅了吧。
陳肆被盯得汗一一豎起,宋昭還沒說話,他倒先尷尬起來,渾僵,正準備鬆手。
半晌,宋昭倜然“噗呲”一聲,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充斥著嫵與糜豔,像人墮落的魔。
在這樣的笑聲裡,陳肆聽見自己的心跳,鼓譟放肆,試圖從腔裡撞出來。
一開始將陳肆接到宋家,宋昭確實只想讓他聽話,就像制服一條惡犬那樣,但從來沒想過,會有這樣的方式將他馴服。
他就像斯德哥爾患者,瘋狂地上這個自私的資本家,讓頭一次到,這樣強烈的被。
宋昭忍不住又踮起腳,笑著親他的下,臉頰,角。
反正也沒救了,不如大家都高興點。
每親一下,陳肆就控制不住地低頭,向靠近一分。
那是出於本能的——恐懼。
只有讓他將擁、纏吻,被熱的包裹,才能到,還在他的邊,
直到宋昭被抵在辦公桌邊,倒的型差,讓有種即將被狩獵的危險。
在他進一步進犯之前,宋昭用一纖細的食指抵住陳肆的膛,突然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兒地問了句:“你家以前就住在那個地方嗎?”
陳肆怔了下,旋即冷笑一聲:“不是。”
果然,但凡的親近主,背後都附加有對應的目的。
宋昭若有所思地眯起眸,果然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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