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
他不可能放下對宋聞禮的怨恨,但更不可能放宋昭從他邊離開。
陳肆很誠實,沒有否定他的恨,所以宋昭才會相信,他對自己的。
但仍舊不知道該怎麼從過去的枷鎖裡掙。
陳肆用手指將宋昭的髮勾到耳後,深深地看著:“宋昭昭,看見我自殺新聞的那一刻,你為什麼要回來?”
宋昭在用這樣的目看著,說不出話。
那一瞬間,什麼都想不到,只瘋狂地想回國,想確定他還好的訊息。
不說話,陳肆替回答:“宋昭昭,你在意我。”
“你放不下我。”
“所以,宋昭昭,為什麼不願意試一試?”
他用雙手捧住的臉,堅定的眼神著偏執的虔誠:“宋昭昭,求你,為了我,試一試。”
宋昭盯著他看了片刻,突然抬手,抓住他的領帶。
重重往下一扯,冷嗤:“陳肆,到現在了,就誠實一點。”
“你做這些,就真的只是為了治療我?”
陳肆繃著點:“是。”
“你要真的只是治療我,那這兩天,為什麼不帶套?你敢說,你沒有想讓我懷孕的心思?”
明明是坐著,明明是仰視,可宋昭的清冷的目卻有種居高臨下之勢。
在這樣的目下,陳肆繃著下頜,似乎在努力制沸騰興的。
他被宋昭躲過的手掌,直接落到的脖頸上,暗啞著嗓音道:“你說的沒錯,我的確想,做夢都想。”
這幾天,陳肆一直在水深火熱的煎熬裡,他一邊想要徹底治好宋昭,一邊想極端地將他關起來,讓生下他們的孩子。
就像兩個靈魂,在他的,瘋狂地鬥爭。
宋昭抬頭,指尖溫地上他的臉:“所以,你這樣,要怎麼治好我呢?”
陳肆抬手握住的手,用臉輕蹭的手心,低聲道:“只有你好,我才會好。”
宋昭盯著,烏黑的眼底,是清晰而深重的掙扎。
陳肆突兀地轉移話題:“宋昭昭,以後我們的第一個孩子,就跟你姓,繼承宋氏。”
宋昭皺眉:“誰說要跟你生孩子?”
陳肆抱著,自顧自地說:“第二個孩子姓陳。”
停頓幾秒,他又沉沉地道:“全跟你姓宋,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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