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你們這行行話怎麼講,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。”
陸雲麒淡淡‘哦’了一聲,帶著名貴腕錶的手,接過那張三百萬的支票。
“我以為你昨晚抱著我不肯撒手,又親又要不給還鬧,還說你丈夫不如我,離婚之後就跟我在一起......”
“夠了!”顧澄適時打斷他的話,“不要相信人的話,尤其是喝醉之後和床上時候說的話。”
錢已經付過了,顧澄實在不敢呆在這兒。
陸雲麒不愧是幹這行的,那眼神兒燙的心尖兒都跟著了。
還怪勾人的!
一宿已經是荒唐,不想給自己惹麻煩。
整理了下子就打算往外走,陸雲麒幽幽開了口,“據我國《治安管理罰法》第六十六條規定,賣Y、嫖C節嚴重者,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,並5000元以下罰款。”
顧澄邁出去的腳步頓住,不可思議的回頭,“你什麼意思?你一干夜場的,背法條幹什麼?”
陸雲麒站起慢條斯理的走近,“你要是因為嫖C被拘留的話,打離婚司的時候估計要多賠點錢。”
顧澄臉頓時冷下來,“想訛錢?”
疑問的話,肯定的語氣。
陸雲麒沒回,抬手看了看錶,“走吧,現在出門時間還來得及。”
“什麼時間不時間的?”
陸雲麒很是理所當然,“警局現在還沒關門,報案時間正好。”
顧澄只覺腦子嗡了一聲,“不是,就算我嫖了,你不是也賣了嗎?”
陸雲麒語氣不急不緩,“所以我不是跟你一起去嗎?”
顧澄......
“你這是損人不利己?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嫖C,就那張支票嗎?我要說我就是錢多想做慈善呢?”
陸雲麒抬手指了指客廳的監控,“咱倆剛才說的話,都錄進去了。”
顧澄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敢訛錢的人,順的頭髮捋到耳後,打算跟他講講道理:
“陸雲麒,不要以為我們昨天發生了關係,你就抓住了我的把柄。你拿錢,我辦事,好聚好散。如果你還是糾纏不放,我朋友是紅圈所的律師,你這種行為已經構了敲詐勒索罪,到時候不是我麻煩,而是你麻煩。”
一本正經,陸雲麒眼底卻浸著笑意,但他還是儘量收斂著表說道:“我也是學法的,不然可以讓你朋友跟我切磋切磋。”
顧澄一個字都不信,
學法律的能幹這一行?
就算是,那也是個二八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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