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陸雲麒出了病房,顧澄有些愣神的坐在床上。
聽出來陸雲麒是話裡有話,但是並不想去過分深想,也不期有一份長久不變的。
陸雲麒這種本優秀,能力優秀的人,追求者很多,說不定只是人生的一個過客而已。
就像司寒月,他們一起長大,縱使關係跌跌撞撞,但也是認識二十幾年的關係,還不是說變就變,說斷就斷。
顧澄剛想到司寒月,那邊司寒月的電話就進來了。
面無表的按下接通鍵,一句話都沒說,想聽聽司寒月會怎麼辯解。
電話那邊,司寒月聲音響起,“澄澄,你還好吧?”
顧澄不辨喜怒的開口,“被一個老男人威脅,被自己的公公陷害,你覺得我還會好嗎?”
司寒月那邊似是很抑,是模糊了虧欠還是埋怨,“你昨天不該離開太太圈的那些人,你要是還在那邊,餘常懷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還能對你如何?
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委屈,就會覺得草木皆兵,誰都是壞人。父親怎麼可能把你送給餘常懷,那我們司家臉面還要不要了?之前餘常懷對你別有心思,還不是父親給你擺平的嗎?”
顧澄實在不想聽司寒月那些歪曲事實的話,司遠山是他的父親,不是的。司遠山在司寒月的心裡頂天立地,但在面前就是鼠輩宵小,也不指司寒月會相信。
“你如果只想跟我說這些,我們什麼都沒必要再說了。”
司寒月蹙眉,“澄澄,你是我老婆,你出了事做丈夫的怎麼可能不管?我只是想告訴你思想別那麼偏激。昨天沈澈帶著人到莊園這邊鬧事,父親已經很生氣了,是我住了他,他才沒對沈澈問責的。不然到時候整個錦程都要因為你的任陷危機,澄澄,別鬧了!”
顧澄有些煩躁的了下頭,“司寒月,你說你是我丈夫,那好,我問你,你昨天沒有看到餘常懷追著我跑嗎?沒見到你父親派人抓我嗎?你作為丈夫,人在哪裡呢?為什麼不保護我呢?
如果不是沈澈來了,那我被抓住了會怎麼樣,你想過嗎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,這個時候還想著我,替我周全。你有沒有想過,我的所有委屈都是你給的。”
司寒月像是被到了心裡最深,不可告人的齷齪,他惱怒,“顧澄,你怎麼就沒想過,餘常懷為什麼只盯著你不盯著別人?自己明明長相就很招搖,為什麼還要穿那種子?穿西裝不好嗎?”
顧澄覺得自己真是有病,為什麼要接通司寒月的電話自己給自己找氣。怎麼還能指從司寒月的口中說出哪怕半點帶著愧疚的話。
二十幾年的時間,終究是連個男人沒看清楚過。
直接結束通話電話,顧澄沒有毫停頓點選司寒月的通話記錄,然後拉黑。
司寒月聽到手機裡傳出‘嘟嘟’的忙音,不甘心再打回去,那邊就傳出來‘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。’
司遠山看向司寒月,“掛了?”
司寒月緩緩垂下手,慢半拍才說道:“澄澄把我拉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