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沉夜震驚之餘,急忙拉住:“你冷靜一下,難道你還要用菸灰缸砸回去嗎?”
阮辭認真的點點頭:“用杯子也行,見就行。”
司沉夜又無奈又,滿心滿眼都塞著疑。
他握著阮辭的手,終於說:“我看不懂你,阮辭,你為我這麼橫衝直撞,到底圖什麼呢?”
阮辭委屈的撇了一下:“我也看不懂你,我這樣為你橫衝直撞,你為什麼還這麼討厭我?趕我走?
我在檀香居門口過夜的時候,想了一晚上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
回國前我們還好好的,回國後你還答應我一起種桂花樹,我去理了一下秦韻的事,你突然就要趕我走。
我想不出來,你告訴我,我會改的,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
的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默默的下這頭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止不住的往下掉,整個人都被悲傷和無助籠罩。
司沉夜的心都揪在了一起。
“阮辭,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......”
“司沉夜,我很記仇的!”
阮辭急忙打斷了司沉夜的話。
“不是別人對我做什麼說什麼,我都會很快忘記。
只不過,你是例外罷了。
但是很多時候,我也是會傷心的。”
一字一頓的告訴他:“你說的話都讓我很傷心的。”
司沉夜聽著噎的哭泣聲,努力忍住心的酸,嗓音卻不控的輕。
終於,他挫敗的遮住自己的眼睛,聲音沙啞。
“我就是......怕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司沉夜抬眼看,眸深深。
“倘若你靠近之後又離開,我要怎麼收拾這七八糟的房子?
還不如早早丟出去,你過你的,我過我的。”
阮辭怔在原地,懵了幾秒,樂了。
“司沉夜,你捨不得我了。”
肯定句。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