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司沉夜將他拉進了懷裡。
“嗯,早知道還不如不找這個理由。”
“......”
司沉夜將抵在桌前,吻了上來。
“司沉夜,這是辦公室!”
“我知道,關著門的。”
司沉夜纏著熱吻,啞聲道:“我確實很想你。”
阮辭被這簡單的一句話到。
要不是定力強,險些在辦公室裡槍走火。
最後,好聲好氣的哄走了司沉夜,終於放鬆的坐在椅子上。
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大概......這就是真了吧?
......
又過了一週,江鹿也離開了京都。
宋星辰和江鹿合作了一張專輯,便跟著一起去國外出差幾天。
虞宿在司沉夜的投資下,在京都開了一家虞記藥鋪,又一次打響了自己的名聲,不貴人慕名而來。
可現在,虞宿卻要心挑選病人醫治了,凡是需要蠱出馬的,他都要跑來問問阮辭或是徐春風的意見。
生怕走岔了路。
阮氏和秦韻都漸漸步正軌,阮辭也不再需要加班到深夜,一心撲在給司沉夜調養上。
司沉夜的愈發強健,椅早就扔到了雜間。
他恨不得每天走著去上班,只為了能這雙再也不用依靠特效藥的。
而這男人恢復之後的另一件事,就是把阮辭從次臥搬到了主臥。
原本司沉夜還要溜到阮辭的臥室來粘著,現在乾脆搬到一起了。
徹徹底底變了一張床上的真夫妻。
於是,更不節制了。
阮辭終於到了新婚夫妻的熱生活,每天腰痠背痛去公司,戰戰兢兢回到家。
司沉夜似乎終於漸漸相信,阮辭不會離開他了。
他撕開清雋外表之後,如同久了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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