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安靜下來。
駕駛座上的許飛，好奇朝著後視鏡的方向看了一眼：“老大，你們在說什麼呢？什麼簽字沒簽字的？籤什麼字了？”
虞音沒有說話。
靜靜盯著最後一頁，霍厭離依舊沒有簽字的位置。
眼眶忽然就溼潤了。
他沒有簽字。
那麼，他們現在，應該還算夫妻.....
看到虞音紅起來的眼眶，小的眼睛也紅了，他吸了吸鼻尖：“媽咪，這些年，爹地一直都在找你，雖然大家都說，媽咪已經不在了，但爹地從來都沒有放棄過。”
說起這些，小也哽咽了。
在霍家。
除了太跟爹地，所有人都告訴他，他的媽咪早就死了。
一開始，他還不明白，死亡是什麼意思。
等慢慢長大一點。
他才知道，死亡就是小小的墓碑，那裡埋葬著他最親近的人。
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咪，只有他沒有。
小無聲流著眼淚，他抿著，是沒有哭出聲來。
一旁的墨寶，看著哥哥流淚，他的眼眶也跟著紅了。
只有棠寶，一臉茫然地著他們。
哥哥跟媽咪這是怎麼啦？
他們為什麼要哭？
還有，媽咪手上的那份檔案，是什麼呀？
上面麻麻的字，讓看了頭痛。
雖然不懂哥哥跟媽咪為什麼哭。
棠寶還是很乖地給他們遞了紙巾：“哥哥不哭，媽咪也不哭。”
“媽咪，為什麼所有人都說媽咪不在了？”小哭著，問出了自己一直都想不明白的話：“媽咪明明還活著，為什麼他們都告訴小，媽咪去世了，小是沒有媽咪的孩子......”
聽著兒子稚的聲音，虞音只覺得好像有一把刀子，在心口划。
疼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