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老太爺彷彿被掏空一般,重重坐在了沙發上,他自言自語:“我說你這丫頭,怎麼每年都不給你那死鬼丈夫燒紙錢......怪不得,怪不得!”
又想到什麼。
虞老太爺猛然抬頭:“等等!你跟爺爺說實話,既然霍厭離沒死,那你當初為什麼跟他分開?你們,該不會還沒離婚吧?”
虞音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:“離婚了,前不久才剛剛拿到離婚證。”
虞老太爺:“......”
虞音乾笑:“爺爺,過去的事,您就別糾結了,我還有事,先出去了。”
不給老太爺問話的機會。
虞音迅速溜出這間客房。
已經開始擔心,爺爺知道當年被霍元忠挑拔離婚,會怎麼樣了。
如今。
霍元忠的還在太平間放著。
這件事,霍老夫人還不知道。
爺爺要是在霍家鬧上一鬧,說不準,霍老夫人就知道這件事了。
虞音真的有點擔心,霍老夫人可能會承不住這件事。
吐出一口氣。
虞音心有點複雜。
早知道,今天就不接爺爺過來了,帶著爺爺去大哥準備的別墅,興許就了些麻煩。
迎面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面前的霍厭離,盯著,眼神有些幽深:“音音,棠寶的父親......是我麼。”
先前。
他讓人給三個孩子做過親子鑑定。
其中一個,並不是他的孩子。
小跟墨寶長得一樣,這兩個孩子,就不可能不是霍家的脈。
那就只有棠寶了。
忽然聽到霍厭離問話,虞音愣了一下,好笑盯著他:“你說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