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種況,現場的人見多了。
很快,陳穩便找到了一位靠近石象的位置。
見沒有人要去的意思,他也沒有再猶豫,直接走了過去。
而這一作,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準確來說,他們都不由停下手中的作,怔怔地看著陳穩。
而他們看著陳穩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。
“兄弟,你新來的?”
就在這時,一位男子開口了,聲音落了陳穩的耳中。
陳穩的腳步一頓,落在不遠的男子上。
男子樣貌清秀,看著忠厚憨實,年齡不算太大,而修為已經是九重聖上境。
陳穩淡淡開口道: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你不會覺得現場這麼多人都是傻子吧,明知道有更好的位置而不去坐?”
男子深吸了一口氣道。
其他人沒有說話,但看向陳穩的目越發的嘲弄起來。
陳穩自然是知道男子指的是什麼,於是道:“這麼說來那個位置已經有人了?”
男子見陳穩真的什麼也不知道,語氣也好了不:“也不是說有人,而是那個位置一直都是那位主坐的,明白了嗎?”
懂了。
就是說這裡沒有人,就因為一位大人經常在這裡坐,就被認為是那大人的私有財產了。
果然無論哪個世界,都不了這種人世故。
但別人怕,他陳穩不可會怕。
如果這裡真的有人,那他去搶了,就是霸道的。
既然沒有人,也不屬於任何一個人,那他為什麼不能坐?
當然了,如果現場還有多餘的位置,他也不是一定非要往上湊的。
所以只能說,那所謂的大人撞槍口上了。
“謝你的提醒,但無主之,人人得以取之。”
陳穩丟下一句話後,便抬步朝最前方的位置走去。
這......
男子一時間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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