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他們錯了。
陳穩用自己的拳頭證明了這一件事。
古泠鳶這時也從眩暈中回過了神來,然後連聲道:“小穩,錯了,真錯了,你原諒我一次行不行,行不行。”
陳穩眼皮也不抬一下,淡道:“我有很多親人,就是唯獨沒有。”
“你......”古泠鳶的臉狂變不止。
顯然,沒有想過陳穩會如此的狠心。
但真的不甘心如此死了。
只見掙扎地扭過頭去,連連開口道:“小,小道,我是你們娘啊,你就這麼袖手旁觀嗎?”
陳霸道神不變,看上去連一點緒波也沒有。
陳青和陳霸道一樣,一臉的冰冷,沒有要回應古泠鳶的意思。
看到這,古泠鳶更加慌了,連著開口道:“陳無道,你就這麼狠心嗎,我是你的娘子,為你生兒育,和你生活了幾百年。”
“我這一次是做錯了,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,這一切你都忘了嗎?”
陳無道淡淡地看著古泠鳶,彷彿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“哈哈哈。”
古泠鳶突然大聲癲笑了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悲愴。
很快,的笑容便消止,整個人顯得更加的癲狂:“你們一個個有沒有心,有沒有心。”
“還有你們陳族,有沒有心,有沒有心。”
聽著古泠鳶癲狂的咆哮聲,眾人都沉默了。
他們只能說可憐之人自有可恨之。
落得這麼一個下場,只能說全都是古泠鳶自己作的。
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打陳穩,那也絕不至於如此。
當然了,他們也能理解陳族的漠視。
古泠鳶在落敗的那一刻,對於陳族來說就是一個恥辱。
像這種恥辱,自然被他們拋棄了。
而底下的周雲儒等人則是暗暗傳音了起來:“我們要不要出手。”
“必須得出手,否則再讓這小子長一段時間,怕是我們老祖出手也不是他的對手了。”
龍擎天咬著牙槽恨恨道,在他的聲音中能聽到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