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現在的,本就幫不上陳穩的忙。
想到這,仙紅芍不由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。
而隨著時間的不斷增加,半空中醞釀的滅世劫也越來越龐大,越來越恐怖。
哪怕是單單地看著,也到頭皮發麻。
轉眼一個時辰過去,此時紀元滅世劫也醞釀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周天的氣機也在這一刻完全化了飛灰,不著一生機。
而整方天域,也在這一刻被轟炸流塵,看起來極其的震撼。
咕嚕。
牧浮屠等最接近帝劫的人,不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。
饒是為大帝境的他們,在這一刻也有一種頭皮發麻的覺。
“也許真的不用我們出手了。”牧烈深吸了一口氣道。
牧浮屠的臉微微一變。
對於他們來說,陳穩死在這帝劫中並不是一件壞事。
但如果是這樣,那麼他們牧族的靈脈和玄脈去哪裡拿回來。
而他們又拿什麼回家族代。
也許是注意到了牧浮屠的想法,牧烈不由開口道:“這是一個突發況,我們也無法阻止這一切。”
“此事之後,我等只能向家族裡請罪了,希他們能饒恕我們吧。”
牧浮屠的眼底一閃,有著不甘在醞釀著。
對於這個結果,他是真的很不滿意。
明明是一個隨手可掌殺的小子,怎麼能這樣了。
恥辱啊。
是的,對於他來說就是恥辱。
而與此同時,陳穩似乎也覺到帝劫的醞釀到達了極致。
只見他徐徐地睜開了眼睛,眼底中有著一道芒猛然地閃過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