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......你該死,該死!!!”
至於蕭玄,則差點連肺都氣炸了,連聲大吼了起來。
對於這一切,陳穩自然是不知道。
他只是平靜地開口道:“可以走了。”
這看著,彷彿剛剛所做的一切,是一件非常小的事一樣。
而眾人已經看麻了。
準確來說,是所有關注著這一切的人都麻了。
在他們看來,上門殺牧龍和秦天幽便已經是驚天地的大事了。
而公然挑釁牧龍,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挑釁,那更是捅破天的事。
因為在某一程度上,蕭玄在於天墟的地位和權利,比之長老更加恐怖的存在。
如果說在此之前,生死臺約戰還有一點回旋的餘地,那現在已經是不可能了。
至,在蕭玄這裡是不可能了。
只要是個人都知道,蕭玄已經被完全激怒了。
南塵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,然後才道:“走吧。”
陳穩點了點頭,抬步跟了上去。
眾人看著這一切,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此時此刻,他們只有一個念頭,就這麼走了?
此時此刻,他們也都到唏噓不已。
他們確實從來沒有想過,這事竟會這樣。
趙九淵死死地看著陳穩的背影,眼底有著冷芒在閃著。
在他看來,這事遠遠還沒有結束。
既然他個人弄不死陳穩,那他就讓陳穩一無所有。
念及此,他便轉離開了現場。
而陳穩鬧的這一齣,則也如野火一樣,迅速席捲整個天墟。
一些沒有關注這一切的長老和子弟,也無一不為之震驚。
是的。
在他們看來,陳穩這是做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的事。
同樣,一些得知陳穩公然挑釁蕭玄的長老,那想與陳穩好的心再一次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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