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每說一個好,他心頭的憤怒更加劇一分。
但他知道,南塵這是鐵了心要跟他對著幹了。
他也知道,想要現在殺陳穩已經不可能了。
但他發誓,絕不會放過陳穩。
不是要鬧到上面去嗎,那就來啊。
那他倒要看看在這鐵一般的事實面前,南塵要拿什麼護住陳穩。
念及此,趙九淵這才咬著牙槽恨恨地吼道:“本座發誓,這一次跟你槓上了,看拿什麼來護住他。”
此話一齣,南塵的眉頭不由輕擰了起來。
這事確實難辦了。
畢竟陳穩殺人就是事實,哪怕是有非手不可的原因。
如果趙九淵咬著這不放,那陳穩不死也得層皮。
“我能說兩句了嗎?”
就在這時,陳穩開口了。
此話一齣,眾人猛然一震。
不是哥們,都這時候了,你有什麼好說的。
你真的不怕死嗎?
同時間,趙九淵那冰冷而又銳利的目直鎖住陳穩。
如果說目能殺人,那陳穩現在已經不知道死多回事。
“說。”
南塵看了陳穩一眼道。
“小子,現在你說什麼也沒有,哪怕你有必殺不可的理由也沒用。”
說著,趙九淵的語調猛然地加重,“只要有我趙九淵在,你都必須得死,必須。”
完了。
這下陳穩是真的完了。
眾人不自主地搖了搖頭。
趙九淵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放狠言,那就是下定了決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