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他們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陳穩的膽子。
真他媽狂到沒邊了。
“狂妄!”
“你在找死!”
“簡直不知所謂。”
“......”
頓時間,眾勢力巨頭都齊相大喝了起來。
是的。
他們也都沒有想過,陳穩竟敢轉過頭來挑釁他。
陳穩扯了扯角,然後道:“有膽的就放馬過來,我一個人全把他們給幹了。”
“沒膽的,那就乖乖給老子憋著,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這小子......牛。
眾人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他們除了說牛之外,也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陳穩的所作所為了。
眾勢力巨頭的眼底頓時暴出冰冷的殺機來,看向陳穩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。
在他們看來,陳穩能不能活到半年之後還另說呢。
哪怕能活到,那也絕對是死路一條。
屆時,他們倒要看看陳穩還能不能這麼好運。
“聽到了吧,那我能帶人離開了吧。”
葉祖峰看向高臺上的陳天淵開口道。
陳天淵咬著牙槽,恨恨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
葉祖峰轉頭看向陳穩,“可以走了嗎?”
陳穩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來到南塵的跟前,鄭重地作了一個揖:“我能有今天,離不開長老您的栽培。”
“今天我與天墟的緣分到此為止,但你我之間的緣分一直都在。”
“您的恩,我也沒齒難忘,希我們有一天能在頂峰再相見。”
說著,陳穩又鄭重地作了一個揖。
南塵的了,最後化為長長的一嘆。
眾人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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